面对这样的柔情,上官浅不能不心软。
她抬头望了望宫尚角,泄露了些真实的情绪。
上官浅角公子,倘若……
上官浅倘若……
倘若什么,她不说了。
宫尚角倘若什么?
上官浅笑了笑,一抹浅淡的笑容浮现在她的脸上。
上官浅倘若我们早些相识就好了。
宫尚角我也觉得……还好现在也不迟。
他们额头相抵,两人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可偏偏……
宫远徵哥!哥!
宫远徵总是人未到,声先到。人还没迈入房门,一声声“哥”却已经传来了。
听到这样的声响,上官浅几乎是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两人尴尬的错开视线。
看着宫尚角与上官浅两人互相尴尬的不看对方,宫远徵总觉得刚刚一定发生了什么,还好自己来的及时!
宫远徵撇了撇嘴。
上官浅远徵弟弟,你来这有什么事吗?
#宫远徵要你管......我是来找我哥的!
宫远徵说话还真是一如既往的不客气,上官浅已经习惯了,露出了一个淡淡的微笑。
宫尚角却觉得这样的话语有些刺耳,上官浅是他爱的人,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而远徵弟弟是他最疼爱的弟弟,他们应该是一家人才对,而不应该这样剑拔弩张。
宫尚角远徵,不准对你嫂子无礼。
上官浅角公子,无碍的,远徵弟弟一向这样真性情......
上官浅发挥了自己茶里茶气的技能。
这分明就是明里暗里讽刺自己从来都不懂得规矩!
#宫远徵你!
好气!茶也茶不过!
宫尚角远徵,你是我最疼爱的弟弟,我不希望你和浅浅闹的不开心。
最疼爱的弟弟!
最疼爱的!
最!
疼爱的弟弟!
宫远徵满脑子都循环往复着这一句话,只觉得一切的不开心好像都烟消云散了。
如果......能让哥哥高兴一点,他不介意和上官浅装的和平一点。
#宫远徵嗯。
看到宫远徵这副乖乖的模样,宫尚角的心头软了软,他的这个弟弟什么都听他的,可他上辈子有时也会忽略他......想想他从前,还真是挺不做人的。
宫尚角远徵弟弟最乖了。
他的哥哥很少给他这样直白的夸奖,突如其来的夸奖让宫远徵有些不知所措。
他揉了揉头,显出了些不好意思。
#宫远徵哥......
宫尚角对了,你今天来是为了什么?
#宫远徵哥!我研究出了云雾重莲!但是一共只有三株!
听了这话,宫尚角的眼睛亮了亮。
宫尚角真的?远徵,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
上官浅听到云雾重莲也有些兴趣,或许这会成为她解毒的关键。
她小心的试探着…
上官浅这云雾重莲是何物?
宫远徵想要轻嗤一声,又想到了他哥哥刚刚说的话,难得耐着性子解释了一番。
#宫远徵这云雾重莲在世上已经绝迹,我好不容易寻到了几颗种子。
#宫远徵培育了良久,才终于培育出了三株。
上官浅那这三株,远徵弟弟打算如何分配?
#宫远徵当然是一株给我哥,一株给我自己留着......
上官浅那还有一株呢?
宫远徵很想说上官浅是不是傻,还有一株当然是给后山研究啊,难不成还轮得到她?
可看着上官浅还有他哥望着他的眼神。
他觉得如果他说错了话,他哥一定会锤他的。
兴许是在这种修罗场时,人就会激发出潜能。
宫远徵说出了他至今最高情商的一句话。
#宫远徵当然是谁需要就给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