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近些日子实在是太过美好,以至于当上官浅手上的脉搏鼓动,皮肤表层好像蠕动着什么恶心的生物时,她终于想起来,她还没有拿到解药。
今日宫尚角去了长老院,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上官浅的心头一松。
这些天的照顾她心动,但这样贴身的照顾从另一种角度上来说,何尝不是一种监视呢?
上官浅罕见的有些迷惑,小心的抱住了自己。
上官浅宫尚角……你究竟想做些什么呢?
出乎意料的,门被推开了。
云为衫上官妹妹……我来看你了!
看着故作热情的云为衫,上官浅熟练的扯出热情的笑容。
上官浅云为衫姐姐…
上官浅向云为衫使了使眼色,告知隔墙有耳。
云为衫也不是傻子,很快就明白了上官浅的意思。
云为衫没想到妹妹原来是孤山派的遗孤…当真是可怜
一边说着云为衫一边将手中的解药递给上官浅。
用着气音开口,声音带着打趣
云为衫听闻宫尚角近日对你很好,你可是心软了?
上官浅这样的人心里只有自己,云为衫不相信她会被当前的甜蜜所困住。男人是靠不住的。
上官浅望了望云为衫没有开口。
上官浅这样罕见的沉默让云为衫有些愣神。
上官浅或许吧……
她得到的东西太少,所以哪怕只是一点点好,她也会觉得是天大的恩赐。
云为衫你曾告诉我刺客最忌讳的就是拥有感情......别告诉我,你动了真心
云为衫像是在提醒上官浅又像是在提醒自己。
上官浅你说得对……做刺客的最忌讳动感情,更甚便是爱上任务对象。
上官浅喃喃的重复了一遍好像是在说服自己
可她又想到男人盯着她是灼灼的眼神,想到了男人的打趣……她敏锐的察觉到男人变了,可却不敢随意的将一颗真心交付。
她只有她自己了,她赌不起的。
上官浅勾了勾唇角,好像又变回了从前的模样。
上官浅姐姐说得对,我们这种人,哪有资格动心啊......
上官浅谢谢姐姐来看我,劳烦姐姐费心了。
云为衫妹妹太客气了。
宫尚角浅浅,我回来了!
上官浅恭迎角公子。
上官浅望了望男人,神情疏离了不少。
宫尚角浅浅……你怎么了?
宫尚角可是受欺负了?
宫尚角不懂,自己只是去了一趟长老院,回来怎么就感觉浅浅变得冷漠了不少。
上官浅公子说笑了,我在角宫怎么会受欺负呢?
上官浅好像又变成了那副善于玩弄人心的模样。
宫尚角罕见的有些不知所措,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他讨厌这样的变化。
他一点点的靠近上官浅,将她搂了个满怀。
宫尚角浅浅,你不想笑,就不要笑。在宫门你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宫门不是你的囚笼……
听了这话,上官浅的笑容罕见的僵住,而后嘴唇一点点收敛,抿成了一条直线。
明明说了不能动心,明明一遍又一遍告诉自己宫尚角只是自己的任务对象。
可听到这样朴实而赤城的话,上官浅只觉得她的心在“扑通扑通”的乱跳,好像下一秒就要跳出来。
上官浅我可以想笑就笑,想哭就哭吗?
无锋于她是牢笼,宫门又何尝不是?她用着十二分的精力扮演者一个完美的爱慕者。
笑好像都变成了她的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