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 不同
当看着面前浑身是伤的少女,宫尚角心头大颤,还没反应过来,便匆匆跑向她,想要为她解开手上的镣铐。
“公子怎么……”上官浅面露疑惑,不懂宫尚角为何突然变了性子。
“浅浅,你怎么样?”宫尚角心急如焚,他分不清面前是不是梦,可他已不忍看上官浅再受苦。
“浅浅?”上官浅重复了一遍,一向精明的少女此刻的表情中却透露着些许的呆愣。
宫尚角被面前难得露出这样神情的少女可爱到,伸手抚了抚上官浅的发尾。
“你是我的妻子,我这样唤你有何不对?”
“公子不怀疑我是无锋?”上官浅小心试探。
宫尚角沉浸在失而复得的喜悦之中,随口回到:
“不重要。”
宫尚角的态度实在是奇怪,一夜之间,宫尚角的态度未免变化太多。上官浅小心的打量着,试图从男人的神情中,寻出一些不同寻常。
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脸,可眼睛里好像多了些上官浅读不懂的神色。
“公子,我不是无锋。”
“嗯,我知道。”男人突然的好说话,让上官浅更觉得奇怪。
又让上官浅心生了一丝妄想:
“倘若我是,公子可否保我不死?”
……
不出所料呢,面前的男人沉默了,上官浅近乎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她究竟在奢求什么?
宫尚角想起来了,这是在地牢。
上一次他是怎么说的?“我能让你不痛”,就因为这句话伤了浅浅的心。
这一次,他近乎是庄重的,一字一句的认真说着誓言:
“浅浅,我能。”
这句话如同烟花在上官浅的耳边炸开,宫尚角说什么,说他能?
怎么可能?宫尚角的眼里只有宫门,她算什么啊?还真是受刑受出了幻觉。
“谢谢公子。”面前的上官浅好像又恢复了攻于心计的模样,宫尚角有些失望,浅浅的反应未免太平淡了吧。
“角公子,我是孤山派遗孤,与无锋势不两立,自然不可能是无锋之人。”
“嗯。”宫尚角并不在意,只是心疼上官浅满身的伤势。
倘若他回来的再早一点就好了。
上官浅费力的转身,想要像宫尚角证明:
“角公子,我证明给你看。”
“不需要。”宫尚角直接拦腰抱起来上官浅,大摇大摆的走出了暗狱。
“角公子!”
猛地被抱起的上官浅心头一慌,惊呼出声,而后下意识搂住宫尚角。
宫尚角小心的将上官浅放在床榻之上,而后温柔出声:
“我让医官来帮你看看,你且躺下……”
一切的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上官浅整个人几乎是怔愣的被宫尚角从暗狱抱到了角宫,面前的男人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匆匆赶来的宫远徵以为是宫尚角出了什么大事,可看到躺在床上的女人,气不打一处。
“哥!这个女人怎么在这?”
“不准没大没小,她是你嫂嫂!”
“嫂嫂?”宫远徵的眼睛被这话吓得突然瞪大,“哥,她可是无锋?!”
“她不是,我日后自会像长老院解释……”
看着面前好像突然变了个人的宫尚角,宫远徵满是气愤的被气走了。
“角公子莫要和远徵弟弟生气,他也是为宫门着想,怀疑我则是应该的。”上官浅见状,也不忘见缝插针。
听着上官浅的话,宫尚角好似终于找回了一点真实。
“远徵弟弟就烦你与他多担待了……不过这孩子没大没小的,我改天还得教教他规矩……”
宫尚角这话却是打的上官浅一个措手不及,又罕见的露出了那副呆呆的神情。
为了给受了不少外伤的上官浅补补,络绎不绝的奇珍异草源源不断的送往角宫。
这副光景实在令人难以想象,那宫紫商听闻不禁感叹了句:“啧啧啧……还真是铁树开花了,死鱼眼也有春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