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了前因后果的两位长老看向宫子羽的眼神也发生了变化,花长老更是气得直接称他们为‘宫门之耻’,宫尚角顺势接过花长老的话系数出了宫子羽这段时间来的种种劣迹,当然宫子羽也不甘示弱回敬他,两人在下面宛若是孩童斗嘴,花长老开口打断之后开始数落起下面唯一一位的长老——月长老,接着雪长老也开口表示宫尚角这次行事莽撞,对此宫尚角开口说出自己是听到了宫远徵在羽宫放出响箭他救援心切这才迫不得已动手伤了那些侍卫,并且还把宫远徵被打伤点穴藏于木柜中的事一并告知了两位长老,雪长老又看向了一旁的宫子羽,想听听他会怎么说,结果被宫远徵抢了话头
宫远徵“因为我撞见了月长老和无锋细作云为衫勾结之事,他们想杀我灭口”
这下话题又牵扯出了后山发生的事,从那开始月长老就有意阻止宫尚角调查云为衫
由此怀疑月长老有意勾结无锋细作
月公子“这都是角公子的主观臆断”
月公子“我在宫门后山出生,在后山长大,此生醉心医术,足不出山”
月公子“我没有任何理由和机会与无锋勾结”
月公子“我也绝无谋害宫门之心”
宫尚角“那就请月长老交出审问云为衫用的试言草”
宫尚角“有没有功效一试便知”
宫尚角“远徵弟弟也擅长百草药理,可帮长老们辨别真假”
月公子“试言草制作困难,所用药材都非常稀少”
月公子“所有的试言草已尽数用在了云姑娘身上”
月公子“暂时没有了”
宫子羽“二位长老,角公子在江湖上历练多年,自是能言善辩”
宫子羽“但如他所说,他是听到响箭预警”
宫子羽“角宫跟羽宫相距甚远,顶多也只能分辨响箭的方位”
宫子羽“在这个方位上还有商宫和徵宫,那角公子是如何确定徵公子一定在羽宫的呢?”
凭我养大的这两个闷葫芦这怕是又要被扣上觊觎执刃之位的大帽子了,既然话题到了这,自然也轮到了我说话的时候,直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上的筋骨之后我换了个方向继续躺了下去
宫雪云“因为远徵是我安排去监视羽宫的”
宫雪云“我同样是怀疑月长老的试言草”
宫雪云“深渊有底,人心难测”
宫雪云“月长老说没有任何理由与无锋勾结。。。”
宫雪云“那云雀与你又该如何解释?”
不知道的人听我将一个女孩的名字和月长老挂钩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可知道其中发生了什么的宫子羽、金繁,及以和云雀有着不同寻常关系的云为衫和月长老此刻脸上全都出现了大大小小的变化,虽然表现得不是很明显,但对于坐在上面的我跟两位长老来说已经是很大反应了,当着众人的面我将云雀初入宫门、差点被宫远徵抓获、阴差阳错被当时的月公子救回、之后与月长老一点点互诉衷肠,两人相约骗过宫门和无锋的事直接放在了台面上,完全就像是我经历过的一样,这更让月长老汗毛直立,看向我的眼神都透露了不可思议
宫雪云“好奇我怎么知道的?”
宫雪云“好像我确实没和你们介绍自己的身份”
宫雪云“宫雪云”
宫雪云“云宫宫主,为宫门提供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