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当做是普通的疗伤的我别过来脸任由宫远徵上前解开自己的衣扣,随着皮肤裸露到冰冷的空气里,身体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注意到我身体变化的宫远徵丝毫不敢耽误,抬起蘸取了药膏的手指又快又稳的涂抹到伤口上,肉体上的似有若无的接触让安静的医室里腾升出一股说不出的暧昧气息,这边我刚换好药穿上衣服,外面就传来几声凌乱的脚步,随即医室的门被着急打开,宫子羽、宫尚角以及他们的贴身侍卫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外,我不紧不慢的喝了口宫远徵递来的药茶这才扭头看向他们
宫雪云“这里人多眼杂”
宫雪云“回房间说”
两拨人听话的往两边靠了靠,宫远徵机灵的伸出手臂往我搀扶,也得以走在了我的身边,宫子羽和宫尚角分别跟在我的身后
宫雪云“姑苏那核实好了吗?”
宫雪云“再过几日便是阿徵的生辰,男未娶女未嫁。。”
宫远徵“姐姐是住得不习惯吗?”
还未等我说完宫远徵已经打断了我的话,惹得我不悦的皱起眉头斜眼看向他,少年冷不丁的被我这么一瞪马上闭上嘴巴
我提供的证据十分有力,公子羽再怎么查也是徒劳无功,我之所以这样问,就是想让他知道世道险恶,不能靠感情用事,至于雾姬夫人我想她很快会被幕后的人干掉,毕竟他对养育了自己那么久的人都下得去毒手,自然不会大发慈悲的留下一颗无用又时刻会威胁到自己的棋子,希望公子羽可以知道我的‘良苦用心’
因为伤口位置特别还没有完全痊愈,我们一行人先回到了宫远徵给我准备的客房,常年在外的我没注意,可身后的人一眼便看出宫远徵对我住的地方花了不少心思,我被安置到了床上,找了个能让自己舒服的姿势靠在了床头等待他们对我发问
宫子羽“姑姑可曾看清楚偷袭的人?”
宫雪云“不曾”
宫雪云“他裹得严严实实,只留出了一双眼睛”
宫尚角“徵宫这段时间一直有侍卫守着,他居然也能偷偷溜进来,说不定就藏在徵宫的某个角落”
宫尚角“又或者是对徵宫十分了解”
宫子羽“倘若姨娘真的是无名,那想杀姑姑的又是谁呢?”
宫雪云“很明显想杀我的,是设下这部局的幕后主使”
于是我在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说出了一个更加‘劲爆’的消息:“其实老执刃早就知道了雾姬夫人的身份是安插进宫门的细作,只是他知道得太晚,倘若是在一开始的话,按照老执刃的做派绝对不会留她活口,偏偏是在他认识了兰夫人,有了小执刃这两个软肋之后”
“所以他劝降了已经对无锋产生排斥的雾姬夫人,让宫门有了短暂的安宁,可惜这世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人抢先我们所有人一步知道了雾姬夫人的身份,并且他心里对宫门产生了不满心理,这才设下了这么大一盘棋”
“我想幕后主使一开始想要做的就是接雾姬之手杀光后山三位长老和我,毕竟新执刃上位,前山四宫之间两两互不对付,失去了我们这些‘老人’,宫门必然能被一击击破”
我揉了揉太阳穴把自己的猜测一次性全都说了出来,可惜这些猜测还需要找方法证实,但是我觉得这样的结果已经八九不离十了,加之虫子那边传递过来的情报,让我长叹出一口气,之后的硬仗连自己都感觉到了些许压力,斜眼看向站在不远处相比同龄人更加优秀几倍的年轻人们心里依旧没底
宫子羽“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办?”
宫雪云“这是你作为执刃应该想的事”
宫雪云“倘若什么事情都让我们做好放到你面前,压根也不需要执刃职位的存在了”
宫雪云“现在想办法先处理好宫门内的细作才是首要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