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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是抱了上去,为那一瞬心疼

夜色尚浅如果终角浅是一出现代戏

落地窗外寒风肆掠,京城的冬天刮骨般的凛冽。

室内倒是静得不同寻常,上官浅仿佛听到一切机械运作的声响,配合她脱掉脚上拖鞋,一双光裸脚丫踩上柔软毛毯,裙摆飘荡扫过宫尚角的小腿。

他定定看着裙摆停在她脚踝处,感官却留存那轻飘飘的触感。

上官浅轻而易举捧起他手里酒杯,就着手喝下一杯至少五十度白酒。

真辣。

她舌尖舔过酒杯碰过的边缘,目光却在他脸上,眼睛,鼻子,唇。

她欺身而上,紧盯他薄唇,神情迷睨却凑近他耳侧。

宫尚角伸手搂住她腰,她自然斜椅在他胸膛,耳朵痒痒,鼻间幽幽,宫尚角听见她蛊惑他:“宫二先生,爱情这东西最不讲逻辑,只论……”

他们对视不错过对方任何微表情,呼吸交缠,她一手画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点点那颗不安分的心脏:“这儿,快不快乐。”

上官浅一个南方人,儿化音也不突兀。

宫尚角不合时宜地想到。

不等他做出反应,身上略重,上官浅已然酣睡模样。

他伸手将她紧紧拢在怀里,清醒又茫然地望向窗外,细细雪粒纷飞,落在地上化成水,但在枯枝上却反射出晶莹光华。

宫远徵在家里安分很多,时常坐在沙发上发呆,时常望着二楼书房方向,又流露出那副脆弱感伤的小鹿神情。

他是真的很看重这个兄长,上官浅毫不怀疑若有一天需要他用自己性命交换宫尚角的无忧安康,他也会毫不犹豫去死,但会固执拉着宫尚角的手问一句“哥,你会永远记得我吗?”

挺傻的,这一屋子人都挺傻的。

他傻,一心为宫家的宫尚角也傻,妄图以情爱做局的她更傻。

上官浅看不过宫远徵的恶意张狂,却也不愿他做那样暗自神伤的角色。

她举着新烤的舒芙蕾凑在他眼前,邀功一般:“来一块?”

宫远徵微愣,反应过来斜眼看她,一脸怀疑:“你做的?”

“对,献丑了。”

“是挺丑。”

上官浅皮笑肉不笑,不该心疼臭小鬼。

一脸嫌弃的宫远徵手很诚实地拈起一块尝了尝,眼睛一瞬发亮,还要端出那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偷眼看到上官浅端着盘子上了二楼消失在拐角才继续吃起来,神情放松。

没有人不被甜品治愈。

上官浅在拐角悄悄笑开,和舒芙蕾的甜腻一起氤氲在空气里。

十二月三日,宜祭祀、祈福,忌出行。

宫尚角在人前其实看不出多大的情绪起伏,宫鸿羽拄拐离开时拍拍他肩,他也是微福身送走一族老小,面容沉静。

这天雪下得很大,地面上积雪漫过鞋跟,偌大的墓园就剩下他们仨。

墓碑上写了沁夫人、朗弟弟的名号,是她陌生的人际,她却在宫尚角默不作声的低头里瞥见他通红眼眶。

上官浅不禁心脏抽痛,她迷茫了,这不该是她应该有的情绪,她在心疼他。

宫远徵单膝跪地,献上那束雏菊。

默然无语半晌,宫尚角动动僵硬手指,惊觉自己又站了许久,他深呼吸两口,敛去悲伤,示意两人离开。

回程路上,车里味道都有些令人窒息,上官浅看到宫尚角把方向盘抓得很紧。

她凝视他许久,久到宫尚角都察觉出她的怜爱,忍俊不禁道:“我还好,就是冻木了。”

“宫尚角,”她没喊他宫二先生,她隐约看到端倪,仍是不管不顾地开口:“我做过很多事想讨你的喜欢,不得章法,或许让你心烦,可是宫尚角……”

宫尚角鼻子翕乎,刚要说些什么,后座的宫远徵先叫起来:“车被人动了手脚哥!”

上官浅脸色突变,记忆里同样刺鼻的汽油味、女人尖声厉叫接踵而来,她呆愣不知如何,被宫尚角解开安全带又指挥着推开车门,扑面而来的寒刀刮在她裸露的每一寸肌肤上,她从梦魇里清醒过来,没来得及回头看一眼宫尚角就被推下车。

下意识护住头脸,哪怕冬季衣服够厚,仍旧让她在地上滚了几个来回后颤巍巍直不起身子。

上官浅泪眼模糊,车子在她眼前装上防护栏,后座的宫远徵跌跌撞撞拉出宫尚角,向她跑来,火苗刹那间窜上半空,巨大的轰鸣声里她失去了一切感知,眼前灰蒙蒙一片,警报声隐隐绰绰。

她看到七岁的自己浑身血污被父亲丢出车门,摔在草丛里,父亲和那个女人挣扎着往外爬。

最后一幕是父亲悬挂在车门处,犹如她手上的蓝色玻璃糖纸,脏乱颓然,他在失去最后生气那一刹朝她咧开嘴想安慰她却呕出大片鲜血,诡异可怖,她死死火光满天车子,看她的父亲一点点被火苗吞噬。

“上官浅!你怎么了?”宫远徵难得焦急看她,她瞳孔恢复神采,聚焦在宫尚角和警察交涉的背影上。

宫尚角听到动静转过身来,飞快说了句什么,跑到她身边,看她虽然清醒了一点却浑身颤栗,脸色苍白好比失魂。

“怎么了?吓到了还是身上疼了?”

疼,哪都疼,细细密密的恐慌和悲哀在她四肢百骸里叫嚣。

情况远比她想象得好,起火前消防车就来了,他们察觉得早,宫尚角又控制好了车速,她摔下车的时候只是擦伤居多。

但一模一样的手法,一模一样的狠心,联想寒鸦柒的回国……她虽早明白她的阴狠无情,却仍旧胆颤心寒。

上官浅抖得厉害,宫尚角揽住她,但大衣沾上冷意,她忍不住瑟缩,被他察觉,随即脱下大衣罩在她身上,她似被烫到一滴泪滑下,落在他胸口。

她有一瞬或许不止一瞬,贪恋他怀里的一方温热,忍不住环紧他腰,在他胸口眷恋地蹭了又蹭,宫尚角冷眼扫过周围的闪光灯、摄像机、嘈杂记者们,犹豫片刻还是回抱上去。

上官浅这才知道自己已经站起来了,她已经全然不记得她是如何站起来又是如何报警。

纷纷扬扬的大雪落在他们身上,风雪共白头般。

宫远徵已经跟警察那边交涉完了,三人住进医院以便进一步检查。

夜里,宫尚角悄悄来到上官浅的病房,见她果然蜷缩在病床上不肯入睡。

“你来了啊。”她怔愣,好像即将破碎的月亮。

宫尚角罢了,她都那么害怕了

上一章 十年前,是少女不讲道理的情窦初开 夜色尚浅如果终角浅是一出现代戏最新章节 下一章 如果不能长久的恨,那么她该爱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