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麟?”张夫人语气上扬,有些疑惑。
“耳东陈,雨令零。”浔也解释道。
“哦哦……这名字好……”张夫人想起了一些往事,眼眸中透露出忧伤。
“请问,你们说的是什么大赛?”浔也问道。
张夫人没有说话,一旁的张绮连忙把问题接过来:“就是鹤南小镇区联合起来的一场赛事。前几名有丰厚的奖励。如果陈先生愿意参赛,并可以拿到奖励,张某定当给你数之不尽的财宝。”
“我不过一个外乡人,你们为何让我参与代表贵镇的赛事呢?”
“因为我们这里没有‘意念’者。”这次说话的是张夫人,她已经从回忆中脱离出来,脸上多了几分漫不经心。
“那夫人,你呢?”就浔也所知,鹤族分明就没有普及“意念”这个概念,这位张夫人,又是怎么知道的?
要么,她是鹤族皇室的人,要么她是默族派来的卧底,但这不可能,默族之间是有特殊的沟通装置的,要么,她是鹤默之外的人。
“我夫人她累了。”张绮突然抱起张夫人,“陈先生,不好意思,还请你先离开。”
张夫人躺在张绮怀中,妩媚一笑,晃晃细长的白腿,朝浔也抛去一个Wink,与张绮消失在楼道。
浔也离开镇长加,心中一直在思索张绮和张夫人的关系,还有这个小镇,镇长叫张绮,小镇叫绮镇,是巧合吗?张夫人至少是个“清念”了,但为何整个小镇只有她有“意念”?
算了,回去找妈妈。
浔也默念:我要回到鹤南贫民区北方三十二米处的垃圾堆后。
又是白光包裹,浔也飞离小镇。
张夫人,不,应该说是张绮,在镇长家二楼目送浔也离开,薄唇轻言:“陈零。”
……
刚到垃圾堆附近,浔也就发觉不对劲,贫民区,什么时候,多了,这么多人?
……
十五分钟前。
贺暲以百米每秒的速度飞向皇城。飞了几十秒,他改变了主意。照他这个速度,到皇城后浔也应该都已经回去了,说不定还会察觉到他的行为。不如先传信,让父王派兵控制住鹤南贫民区,尤其是“祝医婆”。
“意念”发动,贺暲找到连接父王的秘密传信通道,发送信息。没几秒,贺其颜就回信:“知道了,语镇,桦镇等附近的小镇都已经出兵了,你去等着。”
于是他又加速原路返回,像个没事人一样出现在贫民区。
七文见贺暲回来了,放下手中的刀片和削出尖角的小木棍,欣喜地跑上前去,问:“嘎子哥,你去哪呢嘞?”
“去……去方便了。”贺暲面不改色,注意到地上零散的木棍,略过七文,拾起刀片坐在七文的位置旁边。七文也嬉笑着坐下,边撒落木屑边和贺暲聊天。
“嘎子哥,你知道么,今天早上,阿涟中毒嘞!”
“嗯。”
“啧啧那黑玩意看得我心里难受嘞。”
“嗯。”
“嘎子哥,你是哪的人啊?”
“皇城西区的。”
“哟,咋跑这来了哩?”
“呃……被家里赶出来了。”
“奥,介样。”
“……”
“所有人举起手来!你们已经被包围了!”
一道雄厚低沉的声音打破了和谐,许多披甲戴盔,全副武装的士兵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形成包围圈,且包围圈还在不断缩小。
七文躲到贺暲身后,夜芊拉起在晒太阳的夜柳,警惕地扫视这群不速之客。祝医婆刚给一个游民包扎好伤口,闻声从木屋中出来,关上木门,脸上依旧挂着和蔼的笑容。
阿涟和其他游民要么自己凑到圈中心,要么被士兵连拽带拖到圈中心。总之,几分钟下来,几乎所有游民都挤在一起——木屋四周。
浔也赶回来时,就看到了这一幕。
他没有多想,心里念着:我可以击退他们(目之所及的士兵)。就一股脑冲上去了。
末尾的士兵发现了他,转身后退半步举起长枪果断向浔也投射去。刀尖擦着浔也的脸颊划过,留下微红的伤痕。
浔也趁着士兵没有武器,随手凝出一柄银剑,闪到士兵面前,利索划破士兵的脖子。士兵命还挺硬,反手抓住浔也的银剑,鲜血染上剑,浔也持剑的手颤了颤。
士兵的血中含有“意念”。
“沾染至敌人的兵器上时即是你厮杀之时。”
血液中的“意念”尝试控制银剑,浔也挥手打散银剑,一个跃起掰断了士兵的脖子。等其他士兵发现时,他已经咽气了。
外围的监察兵立刻把信息传递到整个包围圈,部分士兵脱离队伍,朝浔也发动攻击。浔也闪身躲过几只冷箭,双眸中添上了一分决绝。
他好不容易找到了妈妈,不能让他们毁坏这份美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