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路上是宫远徵带着回的路上就只能安排人带回去。
宫远徵:“我还有事要留下,你先回去。记住回去要先去见你哥,不要让他担心,知道吗?”
江怀安乖乖点头,宫远徵又看向安排的人:“要把人安全送回知道吗。”
“是,徵公子。”
就是还没出角宫大门……
江怀安看着眼前的女子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他身边的人行礼:“上官姑娘。”
后者浅浅一笑,视线落在江怀安身上:“这位是……”
江怀安看着她微皱着眉,抿着唇不说话,身边的侍卫就道:“这位是江小公子。”
“江小公子……?”上官浅打量着江怀安,完全陌生的人,宫门何时冒出一个江小公子?
见江怀安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两边又都是主子侍卫只好替他说:“江小公子是徵公子的贵客。”
“徵公子的贵客?”这就勾起上官浅的兴趣了“既是徵公子的贵客那可不能怠慢,江小公子可是来找徴公子的?”
“只是徴公子来找宫二先生向来是有要事,一时半会恐是要招待不周,不如……让我来招待您?”
江怀安皱着眉要拒绝,她又添了句:“你放心好了,我是宫二先生的未婚妻,对您并无恶意。”
江怀安摇摇头:“上官姑娘误会了我已经见过角公子了,现在是准备回去了。”
上官浅:……
她嘴角笑意凝固了,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抱歉,是我唐突了。”
江怀安:“无碍。上官姑娘无事的话在下告辞了。”
拱了拱手就准备要走。上官浅出声拦住他:“且慢,江小公子可是有要事?”
直觉告诉她在这个江小公子身上可获得对他有益的消息。
本来想趁机溜走的江怀安:……
从小的教养让他装作没听到直接走,他乖乖摇头:“并无。”
上官浅微笑:“那江小公子可否去我那吃杯茶为我刚才的唐突赔罪。”
江怀安赶忙拒绝:“这不妥!”
上官浅:“只是为我的失礼赔罪罢了,且江小公子还小,并无大碍。”
江怀安张张嘴却怎么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连续拒绝人家两次失礼不说,好像人家也没有恶意:“那好吧。”
上官浅微笑:”江小公子,请吧。“
……
”江小公子怎的是徵宫贵客?“上官浅给他斟了杯茶轻声问道,“贵客该是在羽宫吧……再不然也该是角宫。”
江怀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因为我哥……兄长,他在徵宫。”
所以他也在徵宫,这就不用说明了。江怀安收回视线,上官浅眸子闪了闪,徵宫的客人就只有那位公子卿,那这位江小公子就是他的弟弟了!
上官浅:“不知江小公子是哪家公子?”
江怀安弯起眼睛:“江家的啊~”
莫名的江怀安觉得这角公子的未婚妻怕不是什么好人,江怀安补了句他觉得她应该知道的:“平阳江家。”然后放下茶杯微笑“上官姑娘,时间不早若是再不回去就要被责罚了,告辞。”
上官浅不好开口挽留只好点了点头,没得到什么东西但至少知道了一点,平阳江家。除掉他们那什么公子卿就不会威胁到她了!
。
江怀安回去的路上,肆渔就给江轻舟汇报了刚刚的情况。江轻舟没说话看向窗外,上官浅……你还真是不怕死。
江怀安在江轻舟面前低着头,对没有在宫尚角拿到好处表示惭愧。看着面前低着头的弟弟,江轻舟笑着招手让他坐过来,轻轻摸了摸他的头:“算不上什么大事,宫尚角那个老狐狸你讨不到好才是正常。只是日后再遇上与上官姑娘一般的人不用理会,他们还不用让在眼里。”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