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魇让人成为夜的傀儡,受害者将永远深陷噩梦,不再醒来……”
“……生存本身就是模棱两可的事情,尽管是在游戏中也是如此;指向光明的道路,是由人性铺就成的……”
“……黑暗是无底的深渊,它只会接受信徒的祈祷与败者的哀嚎……”
“……败者,不配拥有姓名。……”
--摘自失落王朝无名典籍,第壹卷
::::::::::::
黑夜像一朵硕大的睡莲,在黎明将起之时终于合拢了它的所有花瓣,沉沉睡去。太阳展示着他无匹的力量,用光的柔软的触手宣示着早晨的到来
抬起沉重的眼皮,刺眼的阳光便向我袭来。酸痛的无力感使我暂时丧失了起床活动的能力,我只得再次将眼睛闭上
已经天亮了吗?
身上凭空添出的伤痕隐隐作痛,昨夜的情景片段重现脑海:应该从何讲起呢?又应该如何结尾……
我是工藤润二,一个少年侦探
对于侦探这种工作是否就代表会接连不断遇到古怪的事情,我无法判断,但至少我是的。为了最新接下的一个案子,我已经很久没有睡过好觉了
案子的名字被暂定为“梦境杀人案”
在这个案件中,所有受害者都会深陷梦魇,并在噩梦中死去。只有很少一部分人能再次醒来,尽管有这一部分人提供一些线索,但能派上用场的也微乎其微
侦探这一行,素来是不惧什么鬼神的。为了能获得更多线索,亲身潜入“梦境杀人案”对我来说也算不了什么。只是不论多少次亲身经历,最后留下的记忆也是零零碎碎的,周而复始
为我提供进入梦境杀人案场景办法的是一个曾从梦魇中逃脱的受害者,她叫陈雪莉,提供的线索都很有价值。她经历过很多次梦境杀人案,“再熟悉不过了。”她面无表情的说
陈雪莉是一个惜字如金的人,或许她的言语全部化作了她笔下写出的文字:陈雪莉是一个作家。正因为如此,她会随身携带记录本,不少线索都是从她的记录中提取出的
“黑色的影子用权杖撂倒了其中一个人,另一个人见死不救。”
“她长着鬼爪,身边跟随着只有眼珠的蝙蝠。她没有眼睛,听觉异常灵敏。”
“听到悲惨的嚎叫,想必又有一个人要永滞噩梦了。”
这些都是从陈雪莉的记录本上摘录的文字,相当短小。在梦境杀人案中还能冷静地写下这样文字的人,恐怕也只有陈雪莉一个
我学着陈雪莉的方法,随身带着记录本,好把一些重要的线索记录下来。奇怪的是,每当我从梦中逃离,再次翻看记录本时,本上的文字却好像被人为毁坏过一样,变得残缺不全了
唯一能从我的记录本上提取的信息,只有五个字:
“恐怖躲猫猫”
是犯人对于杀人案的命名吗?还是一种暗号呢?……
我只得再次频繁出入梦境杀人案现场,它开始影响我的睡眠,渐渐,从最初的进出自如,到如今的毫无预料,我好像也成为了梦境杀人案的受害者之一
梦境杀人案的始作俑者,好像也开始感觉到我的存在了……
记忆到此戛然而止,肌肉的酸痛感逐步消失。我从床上爬起来,拾起桌子上的手机,手机屏幕上赫然一大串未接来电
全部是陈雪莉打来的
她想做什么?
聊天记录最新一条,是她发来的短信:
“昨夜,你也成为了躲藏者,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