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海离开后,承萱来到雨花阁继续忙活。
因为剧情的改变,皇帝已经得到两枚钥匙,只差最后一枚就能打开癸玺。
只是想想,承萱就能猜到皇帝现在大概是个什么心情。
又因为藏海身份的暴露,皇帝现在把希望都放在藏海身上,肯定对他盯得紧。
这对承萱来说是件好事,她和藏海明面上能让人说道的,估计就是一些似是而非的暧昧传言,这些反而能减轻别人对她的怀疑。
她正好能趁皇帝把注意力放在癸玺上的这段时间,快速发展。
不过现在看来,之前她想得还是太好了。
因为钥匙的提前出现,皇帝急了,留给她安稳发展的时间不多了。
看来她的行事风格还是太温和啊,有时候用一些其他手段也不是不行。
半月后,中州暴雨成汛。
但因藏海的提前预警,皇帝下令提前做了准备,原本剧中因暴雨成汛而死的将军安然无恙,新任钦天监监正之能深入人心。
“因藏大人提前观测中州暴雨天气,这次中州虽有受灾,但无人员死亡。现在京中一些达官显贵说要给中州捐献物资……”
承萱手里翻看着一些官员的资料,耳边听着红妆的汇报。
或许是承萱安分守己的形象很是深入人心,这些日子过去,公主府外监视的人数已经减少到了四人。
前门和后门各两人。
这对承萱来说,和没人监视没什么区别。
她和手下出门,完全可以不走门。
监视松懈了,该做的事情自然也要行动起来了。
她手里官员的资料,基本都是在剧中没什么戏份,只出过一次镜或只出现过官职名的。
经过多次经验测试,这些人基本不受剧情力量保护。
而一个剧中世界,呈现出来的只是一段故事,只是一个世界的一小部分。
她只要不直接和剧情对着干,现在剧中三个大阻碍已经没了威胁,很多事情都简单起来。
这些官员里,戏份最多的一位,就是那位出场就领盒饭的石阁老了。
现在没有赵秉文的迫害,石阁老的位置坐得稳稳的。
只要把他收归麾下,她以后也会轻松很多。
不过石阁老看似傲慢自大,其实是个忠诚正直坚持原则的忠臣。
喜欢收一些底下人送上来的字画,对他这个地位的人来说,这些缺点微不足道。
正因为他性格正直,没有太多可攻讦的缺点,又得皇帝信任,完全挡了赵秉文上进的路,这才被赵秉文用铜鱼设计被除掉。
皇帝对癸玺的在乎,赵秉文知道得一清二楚,简单粗暴的用一枚铜鱼就让皇帝对石阁老失去了信任。
加上死无对证,皇帝就算有疑惑也没人给他答案了。
石阁老死后,赵秉文才有机会暂代内阁首辅一职。
“木吉营统领蓝永吉昨夜和副将张浪发生争吵,张浪突然暴起,杀死了蓝永吉。如今副统领张浪,张懋都被控制。
现在接管木吉营的是原御林军副将,李威。他的副手是,庄之行。
王林镇压张浪有功,又因武艺超凡,被调进了御林军,升任六品校尉。”
听到这,承萱视线终于从手上资料移开,她抬头看向红妆,有些诧异。
“这次倒是让庄之行得了利,以庄家这些年在木吉营的经营,和他现在的武力,木吉营迟早是他的。
王林去了御林军也好,以他的身手,在御林军中才更容易出人头地。
对了,你让人去通知时序,要他今晚带着东西进来。”
是夜,监视公主府的几个人早已经习惯了无事发生,该睡的就睡,白天做做样子就行了。
缕缕幽香乘着夜风飘过,几人睡得更香了。
这时候公主府的后门打开,一辆车轮包了布的马车驶了进来。
密室中,承萱看着眼前十几块品质上好的玉石,其上都有点点灵气波动,品质虽都不如玉胎,但胜在量大。
相比于之前,现在她倒是不怎么激动了。
癸玺虽好,但想要开发其能力也太费灵力,偏偏这又是个灵气基本枯竭的世界。
因为心态的转变,她现在对癸玺也不是太看重了,投入远超回报,感觉有些不合算。
之前是对这个贯穿剧情的癸玺的好奇,现在基本研究透了,她的新鲜感也多多少少消失了一些。
不过看着这些灵玉矿石,应该还能进行一次实验,将之前改进的一些再实验一次。
看过了灵玉矿,承萱看向时序,“你突破了?”
时序相较于去南沼州之前,整个人多了一股精悍之气,也灵敏了很多,若不是她又精神力辅助观察,几乎看不到他眼中偶尔的迟滞。
“小姐,属下回来的路上遇到一些山匪,和人交手后,我发现内力修炼更快。”
承萱没说什么,只点点头有灵力加持啊,资质平平也能一日千里。
“你身上储备的灵力消耗了不少,明日需要补充一下。你现在,应该不会再被吓晕了吧。”
承萱突然的打趣让时序有些赧然,他想到第一次在密室中被满屋符文吓晕的情景。
这次南沼州之行,路上的所见所闻和遭遇让他知道,当初他能被公主选中,究竟是何等幸运。
“小姐放心,属下已经不是以前不知好歹的人了……”
“那就好,你去准备一下,等会儿和我出去一趟……”
今夜,无星无月,一场场催眠在京中各处府邸悄悄发生。
承萱带着时序忙到黎明才回府,绕是承萱精神力汪洋如海,这么高强度的工作下,也感觉有些疲惫。
还是身体硬件带不动啊。
倒是一直跟着的时序,心中波涛现在还难以平静。
他亲身体会过承萱能用那些诡异的符文控制人,但她没想到,原来承萱改变别人的思想如此简单。
只需要喂一粒药丸,然后看着她的眼睛,就能对她言听计从。
那当初她用那样的方式改变自己,就是实验把一个人从普通人变成武功高手?
承萱换好便装出来,红妆已经带着侍女摆好早饭下去了。
她看着还处在那的时序,招呼道,“坐下一起吃吧,你可是有话要说?”
时序心里确实有很多疑问,她为何要控制那些官员?
那些官员不管官职高低,都是有实权的人物。
时序现在已经不是当初没什么见识的升斗小民了,一个猜测在他心里浮现,只是他自己都觉得这个猜测太过疯狂,让人难以置信。
时序没有坐下一起吃饭,他现在对承萱实在是有些敬畏过甚。
他犹豫良久,还是轻声道,“公主,您…到底想做什么?”
承萱挑眉,这小子随着吸收灵气的增加,之前的迟钝都好了不少,再也不是反应慢半拍的样子。
看着也聪明了不少,莫不蛊毒又开始腐蚀脑子了?
她催眠用的那些话,这么明显他都听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