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程灵月才从震惊中回过神。
然后她忙请谢必安落座。
谢必安看向李承泽,得到李承泽肯定的眼神后,这才坐了下来。
茶沸了。
程灵月从茶盘中取出三只茶杯,用滚烫的茶水开始烫杯。
李承泽再次给谢必安递了个眼神。
谢必安看了眼正准备倒茶的姑娘,暗暗逆行真气,顿时胸口一痛,忍不住的闷哼出声。
程灵月听见后,加快了手中的东西。
给两人斟上茶后,她开始给谢必安看诊。
素白的手指搭在谢必安的手腕上时,程灵月犹豫了一下。
她对这个世界的武者了解还是太少,只有范闲一个样品可不够。
丝丝缕缕柔和的内力顺着手指探入谢必安体内。
谢必安一惊,就想收回手。
却被程灵月用了一些力道按住。
“别慌,我的真气最是柔和不过,是专门练来辅助治疗的。”
谢必安和李承泽对视一眼,李承泽在他眼里看到了肯定得意思。
他笑着道,“没想到程大夫还练武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有专门为医治修炼的心法。”
程灵月这时候收回手,她忍不住的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天下这么大,公子没见过的多了。”
程灵月的白眼,自然没有逃过一直看着她的李承泽。
他愣了一下,随即便是满脸兴趣。
长这么大,除了父皇,还没人给过他白眼呢。
他今日果然是来对了。
果然,能和范闲有交集的人,都挺有意思。
“他怎么样?”
程灵月侧身从药箱里拿出银针,开始一根根的放在炉火上消毒。
“没什么大事。以后修炼的时候小心一些就好。”
程灵月看着手上银光闪闪的银针,考虑着是不是要让谢必安吃些苦头。
让你们上门来试探我!
银针消毒后,程灵月几针下去,扎得谢必安额头冒汗,咬牙忍受。
李承泽见此,有些不确定的说道。
“这是‘没什么大事’?”
程灵月在几个最能让人疼痛的穴位上捏着银针,轻拢慢捻,直到看到谢必安额上青筋突突直跳,这才收手。
时间到了,动作迅速的将银针一一取下。
看着谢必安长松口气的模样,她心里才微微解气。
“好了。不是什么大事,就不用吃药了。”
谢必安听了,也不坐着了,立刻起身,到一边站着。
“不用吃药?”李承泽道。
“嗯。”程灵月点头肯定。
“那好,便谢过程大夫了。”
李承哲起身,看了看程灵月,突然笑了。
然后转身头向外走去。
程灵月站在大门前,看着两人的背影远去。
她转身进屋,关门的时候,看见一张银票从门上飘了下来。
程灵月伸手捞了过来,看了看银票,又看了看木门。
嘴角一直挂着的笑也落了下来。
不愧是是九品上啊,真气控制之精妙,正好在她关门的时候落了下来。
一百两的银票。
果然不愧是二皇子。
有钱。
回到屋中,程灵月给自己倒了杯茶,轻轻吹了吹,便一饮而尽。
她看向那两杯完全没有动过的茶,轻笑一声,伸手将茶水倒进了兰花盆栽中。
怕她下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