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件事可能要暂时放一放了,图书馆在前院,不在后山。我查到黄花镖是一个叫仲筱的人炼制的,上面的毒也是他淬的。”任茗匕说着,手里的鞭子,将易歌奕狠狠缠住。
易歌奕满脸愧疚的说:“行,我知道啦。能不能先把我放了?”易歌奕用眼神示意她手里的鞭子。
任茗匕摇了摇头,道:“我是打不过你的,但是为了我的玫瑰花,我也会让你受到惩罚。”
易歌奕心想,不就是朵玫瑰花吗?至于这么严重吗?道:“抱歉,再没有下次,给个机会,让我弥补。不过这玫瑰花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至于你对我打打杀杀的吗?”
任茗匕没有回答他的话,手里鞭子也放下了。
说到:“白天唐白玉没有告诉你们吗?不要动我的东西。”
易歌奕迟疑了一下,好像是没说,不过也有可能说了,他有一会在神游,不确定他说没说。
不对,应该是说了的。不然首福和付耳岱怎么一溜烟跑了。
易歌奕想到这,小声说了句:“不是说好互帮互助的吗?!”
这时的首福打了个喷嚏,付耳岱上前摸了摸她的额头,问到:“生病了吗?”
首福摇了摇头,说:“没有,不过我们把易歌奕一个人丢在那会不会不太好。万一被任茗匕打死了怎么办?”
“你这么担心他?”付耳岱有些吃醋的看着她问。
“没有。”话音未落,付耳岱紧接着说:“你别担心他,后山所有人加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首福看着他吃醋的样子笑着说:“你干嘛这么小气,担心他,是因为他有我们想要的东西而已。瞎吃醋。”
“才···才没有。不过,后山的人为什么这么怕任茗匕?而且还让我们离她远点。感觉她比我们大不了几岁。”
“我找棋官人石虎问过,他说,有一天晚上,他和几个朋友,也就是琴官人左金苏,书官人唐白玉,他们几个喝酒回去的路上,看见任茗匕在剖尸,还把男人的重要部位····”说着,首福看向付耳岱的老二位置。
付耳岱咽了口口水,问到:“怎么了?”
“活生生拔了下来!!”
付耳岱听完倒吸一口凉气,结结巴巴的说:“她···为什么···不是···原因呢?”
“不知道。轩辕裁长老说,她执拗的很,除了她师父的话,她谁都不听。”首福道。
在后山,老师都称官人,他们几个人的官人是四个人,以琴棋书画四个作为代号,称呼。画官人还没有露过面。
易歌奕问道:“琴棋书都见过了,画呢?”
任茗匕答:“画官人是我师父。”
易歌奕有些许惊讶,问到:“你师父?你师父知道你替我做事吗?”
易歌奕有次去佛寺的时候碰见的任茗匕,当时的任茗匕整天把自己关进房间里,烧香念佛打坐。像一个出家人。
“知道。”任茗匕脱口而出。
“哦···啊?”易歌奕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惊讶的问:“你师父愿意你替我办事?”
“是。我师父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可我当时只是举手之劳。”易歌奕回想起那日的事情。
任茗匕不知道为什么被她师父,画官人惩罚,吃斋念佛,忌动武,忌杀生一年。谁知被仇人发现她的踪迹,被人追杀。她对她师父的话言听计从,仇人的刀快砍到她头上时,她也是一动不动的打坐。易歌奕路过时,将她救下。
“明天你就有机会弥补,中午到我房间。”说完,任茗匕转身离开。
“好的,拜拜。”易歌奕长舒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