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一路上都很沉默，回到家也是这样.

我们面对面坐在餐桌两侧，好像谁都没有先开口的打算.

“咕噜噜……”

刘耀文肚子响了.

刘耀文低着头，我知道他一直吃的很少，有胃病，要少吃多餐.

他说完就站起来往厨房走，他比我还要熟悉我家厨房.

我看着他的背影，搞不明白为什么这样一个好好的孩子会不愿意去学校了，是压力太大了吗？

他不理我.

我跟着他进了厨房.

他还是不说话，我看着他被剪的很难看的发型，发现侧面被盖住的地方好像有块伤口的结痂.

我伸手想去撩开他头发看看，但是他躲开了.

我看着他，他停顿了一会儿又说.

我很想跟他解释一下我当时是因为太急了才那样，但我又说不出口.

到最后我嗯了一声出去了.

刘耀文在厨房做饭，我就在外面等着，忽然看到了他的书包.

他好像从来不把书包放到沙发上，一直都是靠着沙发放在地上,我想把它拿上来却发现上面有几个被烧烂的洞.

大小都差不多，看起来像是被烟蒂烧出来的.

刘耀文是不是被别人欺负了.

我懊悔自己怎么没早点想到这点，于是我打算等吃饭的时候问问他.

……

刘耀文慢慢的吃着饭，我心里想了很多遍怎样开始，但都没有开口.

不管了.

我尽量问得不那么明显，只是细细观察他的表情.

他面上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摇了摇头.

早上他去的太早，我还要上班，所以只能晚上去接他了，这样也好看看他路上会不会被同学欺负.

刘耀文一下子抬头看我.

—回忆—

那些人这样说着些污言秽语，刘耀文好像也忘记了自己到底是寡不敌众，跟其中的人扭打起来.

—回忆结束—

他说的很简短，但是他好像整理了一下语气又解释了一遍.

刘耀文的反应真的和奇怪，但我又不知道问题到底是出在哪里.

第二天我还是很早起来，因为缺觉所以睡得异常沉，但幸好我有定很多闹钟的习惯，终于是爬起来盯着刘耀文上学.

我看着他一步步走远，背在身后的黑色书包真的已经很旧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