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银说岚和念夭重逢后,做了一对神仙眷侣,不问世事,浪迹天涯。
我有些好笑,伸手轻拍了几下它的脑袋:“你要这样八卦下去,没准能接司命的班。”
阿银伸出尾巴佛开我的手,把头扭到一边:“谁要接那个小气鬼的班。”
“难道当年不是你偷喝光司命珍藏的桃花酿?”
一声清笑,来着额间生着一朵风尾花,容颜可称之为绝色,一身粉衣当年在四海八荒可谓是叱咤风云,人谈色变,不过那几年来,我好像也跟着打了不少架。
“忘川啊……”凤九娴熟地取下了一瓶桃花酒,头一仰,几滴酒顺着嘴角滑下,倒也显出了少见的妩媚。
我揉了揉眉心,有些头疼:“阿九,你若是来这讨酒,到后屋喝行不,别拦我做生意。”
她的手微微一顿,正色道:“忘川,我是过来要一杯忘忧酒的。”
我哑然失笑:“阿九我若是卖给了你,帝君定要拿着苍何来找我。”
凤九摇了摇酒瓶,笑容张扬又格外萧条:“你先听我说完。”
一杯酒,换帝后一段情伤,不亏,我抬手关上了窗子,怀抱阿银:“请。”
……
凤九是在婚礼上看见东华的。
他一身的尘埃,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疲倦,和微微的急躁。
凤九虽然顽劣,但毕竟是青丘女君,该懂得还是懂得的,如果现在发问,不仅帝君的面子挂不住,青丘也下不了台。
可帝君只是丢下一句有事,便消失无影。
案几上的红烛被风一吹,“扑”的一下灭了。
凤九倚在墙上,手紧紧地揪起了两侧的嫁衣。泪花在眼角涌出,终化成一行清泪,落下……
帝君,你可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你身上,有姬衡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