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二姑娘与张大人好雅兴啊。”
闻言姜雪宁猛地站起身,犹如做错事情被抓包的孩子一般,转身低下了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
“先生……”
姜雪宁声音有些心虚。
不过……她心虚什么?她又什么都没干。
可是……还是心虚。
“琴弹好了?还是说案子的罪魁祸首查到了?你倒是心大,还有心情在这里玩闹!”
面对谢危的质问姜雪宁没有回答,心底还有些埋怨,他们两个人才做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怎得来的如此快?
不让他们再坐一会儿……
“谢少师,姜姑娘是在此处与张某等待医馆的记录,因为不想平白浪费时间,所以才选择修复玉瓶。姜姑娘好奇,不过是观赏一番罢了。”
张遮出言维护,谢危的双眸微眯,看向张遮的眼神不自觉的多出了一丝危险。
姜雪宁看到了他的眼中的杀意!
“先生!”
她喊了一声谢危,然后上前挡在了张遮的身前,看着他的眼睛,冲他摇了摇头。
不要……
谢危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背对着他们二人。
“跟我出来,我有事与你商议。”
说完这句话,谢危就出了房门,姜雪宁回头不好意思的看向张遮。
“不好意思啊张大人,先生是我夫子,所以对待我也比较严苛一些。”
姜雪宁冲他解释道。
“即使为人师表,也不该如此。况且你本身就什么都没做。”张遮回答。
“我们……”
“宁二!你要磨蹭到什么时候?!”
还没等姜雪宁回答他的话,门外的谢危已经开始催促,语气里尽是不耐。
若是再晚一刻,恐怕她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先不跟你说了哈!我先走了!”
姜雪宁撂下话提起裙摆急匆匆的小跑出了门。
看到谢危站在不远处的背影,姜雪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让她看起来显得稳重一些,然后走到谢危的身旁微微俯首。

“先生。”
姜雪宁道。
谢危没有回头看她,只是站在那里,就如没看到她一般。
这老东西不说话怎么这么吓人呢?
姜雪宁此刻的心跳动的比刚刚跟张遮在一起时还要快,不过此刻是被吓得。
“先生?”
见谢危没反应姜雪宁又唤了他一声。
“没什么想跟我说的吗?”谢危问道。
他的语气清冷,让姜雪宁捉摸不透。
说什么?难不成是因为……
“我于张大人没有……”
“你与张遮发生什么我并不感兴趣,我所指的是,你对我隐瞒了何事!”
姜雪宁想解释的话被谢危打断,如今他一副什么都知晓了的模样,不就是等着她如实招来吗?
可是……傻子才招!
想炸我?!
老东西,在活个几十年吧!
“雪宁不知先生何意,这么长时间以来,我对先生绝无任何欺瞒。”
听到她的话,谢危暗暗勾了勾唇角,有些讽刺。
“事到如今,还嘴硬?”
“君山的事情,你当真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
听到此话,姜雪宁这才知道,原来刺客谢危来找她就是因为查到了君山的蛛丝马迹。
不过……他怎么查到的?
明明那些纵火之人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