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名婢女跪了下来,声音颤抖,似乎很害怕。
“那日姜姑娘找到我,将毒药藏在这绣帕之中,对我说,只要我将这毒药放进糕点中,其他的事情绝不会让我去做,事成之后还答应给奴婢二两金子,以及帮衬奴婢的家里人。”
“她……她还说若是我不肯,就将奴婢的家人全部杀光,奴婢……奴婢也只是一介普通人,哪见过这样的阵仗,也自知姜姑娘的家境,所以只好点头答应。”
“奴婢并不知道这个糕点是赐给薛姑娘的,奴婢若是知道宁死也不敢给薛大姑娘下毒啊!”
姜雪宁看着跪在地上喋喋不休的婢女,真是被她胆小怕事的表象所迷惑了,如今看来还真是挖坑等着她去跳。
“真是信口雌黄!”姜雪宁道。
“禀太后,奴婢说的话句句属实,绝无任何欺瞒。”婢女又道。
黄仁礼走到姜雪宁的面前:“这绣帕上面的红姜花足以证明此物为姜姑娘所有,如今人证物证具在,姑娘还有什么话可说?”
姜雪宁跪在地上,死死的盯着那方绣帕。
若是早知如此,她当时怎么不一下将她创死呢?
作者咳咳,这句话仅代表个人,与小说无关奥!
“除了这一方绣帕,可还有其他的证据吗?难不成要仅凭一块帕子,一个奴婢所言就直接定了我的罪?那为何就不可能是她栽赃陷害?!”
“太后娘娘,那日臣女凑巧经过不慎将她撞倒,她的手流了血,臣女将帕子给她是为了给她止血。”
姜雪宁道。
“姜姑娘若是还想让奴婢再找一个证人奴婢确实找不出来,我只是一个奴婢在宫里无依无靠,与您这种大户人家的小姐不同。若不是受了你的指使,我一介身份卑贱的奴婢会冒着杀头的风险给宫里的糕点下毒吗?”
“我相信太后娘娘慧眼,定能识得谁言真假。”
姜雪宁不禁勾唇,竟没想到,她主子竟给她训练的如此伶牙俐齿。
一开始本还想着会是尤月故意陷害,如今看来不然,她可训练不出如此的婢女。
不是尤月还会是谁呢?
在宫中她并没有惹是生非的罪过谁。
此话一出,太后眼神微眯,看到这么多人在场最后也没有说出什么,但是姜雪宁再怎么说也是朝廷命官的女儿,若是贸然定罪也是有所不妥,她叹了一口气道:“那好,姜雪宁,哀家给你两个时辰,如果你还不能证明毒是你下的,投毒的罪名不论是不是你都会落在你的头上。”
毕竟如今人证物证具在,他们已经认定姜雪宁就是凶手。
……
“那依谢卿所言,这平南王下一步会如何做?”
谢危微微俯首回答道:“平南王行事狠毒,极为阴险无所不用其极,依臣之见,该斩断所有动机,无路可走。”
沈琅点点头,谢危说的不错,可所有人对平南王的形式作风并不了解,此事若是想要办还需一个有智谋且善于窥探人心的人。
“若是……”谢危还没等把话说完,就被刚刚进来的二人所打断。
“臣刑部张遮,叩见陛下。”
“臣刑部陈瀛叩见陛下。”
“朕今日唤你们前来就是想要商讨一下,逆党如今在京城的据点已经依依被找出,如今是否能顺手牵羊,清除祸患?”
沈琅对于平南王,又恨又忌惮,毕竟当年三百英魂之事历历在目,若不是薛定非,恐怕他早已葬于他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