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上在这个时候传咱们过来,应该是为了逆党之事,这几日你又端了逆党的一个据点,圣上保不齐是想嘉奖你。”
陈瀛与张遮并排而行,他对陈瀛的话置若未闻,奖不奖与他而言都无所谓,可近几日断了线索,也不知何时才能再清剿逆党。
逆党一日不除,朝廷就一日不得安生。
最受苦难的,还是百姓。
陈瀛早就习惯了张遮的沉默,所以并不生气,而是怼了怼他。
本来他并不想理,可陈瀛接下来的话让他向他所望之处看去。
“你看,兴武卫把姜伯游的女儿抓来了。”
张遮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兴武卫一行人,中间的那一道淡蓝色的身影格外明显,张遮一眼便认出此人。
“兴武卫把一个小姑娘抓来做什么?”张遮转头问陈瀛。
陈瀛看到他的反应有一瞬间的惊讶,或许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此刻的他语气有多急切。
“你不知道吗?薛家大小姐中毒了,怀疑是这姜姑娘下的毒。”
“要我说也是,这姜家不把知书达礼的大姑娘送来,怎能将这顽劣不堪的二姑娘的送进宫呢?现如今倒好,惹出祸端了。”
“倒时定会连累姜伯游。”陈瀛道。
张遮紧盯着这抹身影,直到走到拐角处消失不见。
张遮转头看向陈瀛,语气有些冷硬:“陈大人慎言,此事还未成定局,若不是姜二姑娘所为,岂不是玷污了她的名声?”
陈瀛笑笑,有些八卦的看向张遮。
“我倒从来没有见过张大人替哪位姑娘说过话,难道张大人认识这姜二姑娘?”陈瀛问道。
张遮摇头。
“并不认识,只是身为刑部官员,一切还未尘埃落定前都不可妄下定论,张某也只是实话实说罢了。”他回答。
毒害皇戚国戚,按律当诛。
……
姜雪宁被带到了太后的寿康宫,见到那副熟悉的嘴脸她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跪在地上向她行礼。
站在此处的还有皇后,一名婢女以及黄仁礼。
姜雪宁看了那名婢女一眼,可婢女一直畏畏缩缩低着头不敢看她。
“你就是姜雪宁?”
薛太后坐在主位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回太后,臣女是。”姜雪宁回答。
“抬起头来。”薛太后又道。
姜雪宁听话的抬起头与她对视,眼神平静。
“长了这一张如此妖艳的脸。”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宫谋害哀家的人。”薛太后道。
“回太后,此事并不是臣女所为。”姜雪宁跪在地上回答道。
薛太后也懒得跟她废话,她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黄仁礼。
黄仁礼得到指令,走到姜雪宁的身前,递给了她一方绣帕。
“姜二姑娘,这帕子你可认得呀?”黄仁礼问道。
“这帕子是我的,如何证明毒是我所下?”姜雪宁抬眼,丝毫不退让。
此刻她若是退让,别人都会认为她是软柿子,倒时这即便不是她所为,也要被扣上一顶谋害皇亲国戚的帽子。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黄仁礼在她耳旁道。
然后他起身走到那名婢女的跟前说道:“刚刚如何对太后娘娘说的,如今重复一遍”
然后他起身走到那名婢女的跟前说道:“刚刚如何对太后娘娘说的,如今重复一遍
,好让姜姑娘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