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难道不是吗?”
这句话犹如一把匕首,不给反应的直接扎进姜雪宁的心脏。她低着头,门外传来棠儿凄惨的叫喊声,一声接着一声,此刻她是心疼的。
“你姐姐是要去皇宫的,她去多久我们都不知道。我给她留一个念想,你怎么就这么不懂事?!还安排下人将它偷去!”
“你想要,你说就是了,我不会不给你!”
姜雪宁面露失望,嘴角勾起一抹嘲弄。
“夫人,棠儿昏过去了。”
门外进来了一名家丁,姜雪宁听到此话连忙跑出查看。只见棠儿浑身是血,脸色煞白的躺在那里,虚弱的要命。
姜雪宁走到棠儿的身边,替她拨弄开额前的碎发。
“棠儿,是我没有护好你。”
姜雪宁心底的自责犹如一颗种子,种在心底,发了芽,开了花。
棠儿没有回答她,而是看向那边的人群,她的眼神满是失望,姜雪宁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目光锁定了一个人。
“母亲,明明不是她做的,你为何一句辩解也不愿意听?”
夫人瞥了一眼棠儿,虽然生气,但看着她奄奄一息的模样也没有让下人继续打的意思。
一旁的姜雪蕙站出来,拉了一下大夫人的衣袖。
“母亲,我也觉得此事尚有蹊跷,不防听宁妹妹说说,别再真的错怪了好人。”
一旁的夫人看了一眼姜雪蕙,面露心疼之色。转头看向一旁的姜雪宁,刚刚和蔼的脸色瞬间消失殆尽,仿佛刚刚如菩萨一般慈祥的母亲不是她一样。
“既然你说此事有冤,倒是说说吧。倘若真的是棠儿手脚不干净,即便是你,也别想替她求半句情!”
姜雪宁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姜雪蕙的贴身宫女青儿。
“你何时发现大姑娘金钗不见的?”
青儿突然被点名,身子瑟缩了一下,回答道:“今日辰时,大姑娘想将钗子拿出来看看,结果发现金钗不见了。”
姜雪蕙附和道:“我可以作证。”
“昨日将金钗放在匣子中后,你们都什么时候出过门?”
姜雪宁看向姜雪蕙。
“申时,我去找父亲下棋,约莫下了一个时辰左右。之后就再也没有出去过。”
“不能保证金钗是申时丢的,但现在立刻仔细排查申时出入大姑娘住处的人。其余,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出入过大姑娘住处的,都给我仔细查。”
随后大约一炷香的时间,从外面陆陆续续走进来十几个婢女。
“这些,都是出入过大姑娘闺房的人,是吗?”
姜雪宁抬眼,看着那个管事婆婆。
“回二姑娘的话,这些的确是从昨天到现在出入过大姑娘闺房的奴婢,没有一个纰漏。”
姜雪宁仔仔细细的打量着那几个婢女,在他们身边来回踱步。其中所以宫女都在瑟瑟发抖,只有一名婢女特别镇静。
她镇静的有些显眼。
“你是做什么的?”
姜雪宁停在她身前。
“回二姑娘,奴婢是柴房杂役。”
她点点头,然后扫了一眼其余的人。
“这种阵仗都能临危不惧,好胆量。”
几乎是下一秒,她立刻回答,仿佛已经预先知道姜雪宁的话一般。
“奴婢行的端,坐的正,自是不怕。”
不一会儿莲儿走到姜雪宁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两句话,姜雪宁扫视了一眼众人,将目光定在一个生面孔上。
她走到那人身前,只看到她低着头,眼睛紧闭,身子有些颤抖,似乎没有感觉到她的到来。
“睁开眼,看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