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朝堂之上,百官赫然整齐的排列在大殿上,各个身着鲜红官服。其中谢危也不例外。
他在朝中孑然一身,从不结党,不偏不倚。
“诸位爱卿平身。”
沈琅面目清秀,但眼神中透露着一丝杀伐之气。在位多年,谢危一直在旁出谋划策。他眉眼锋利,面颊消瘦,眼底微微有些发青,略显病态。

即便病魔缠身,身形单薄,可仍旧能看出此人从前多么意气风发。
“刑部接手几日,就查出多个逆党据点。可见刑部人才诸多,如此看来剿灭逆党指日可待!”
一旁的陈瀛站出来微微颔首,“谢皇上,此次发现逆党据点多亏张大人,他逻辑缜密,从一个突破口顺藤摸瓜找出这么多据点。”
“哦?你口中的张大人是……”
张遮从一旁站了出来,“臣刑科给事中张遮,叩见吾皇万岁。”
“原来这就是张爱卿,果然器宇不凡呐!”
沈琅因为刑部办案进展比兴武卫快上许多,所以心情极佳,看向张遮的眼神也不禁露出几分欣赏。
“陛下严重了,此事不过臣分内之事,不敢居功。”
谢危听到如此回答,不禁也回头看了一眼说话之人。

此人五官端正,眉目清秀。温文尔雅,清正廉明。他听陈瀛提过,此人心如磐石,难以撼动。无论何事,都坚持正义,从不营私。

朝廷,不就很需要这种不无二心的臣子吗?
这是谢危对他的第一印象。
……
“今日下棋,有几步甚是不解。想起初上京时曾得姜大人几番指点,所以不请自来,不知可有叨扰?”
棋盘前,谢危与姜伯游相对而坐。姜伯游这么多年来与燕家相交甚好,再加上当年上京时得过姜伯游的几分相助,所以谢危并未对姜家有什么敌意。
“哎哟!谢少师严重了,您乃天子半师,何谈指点?”
“我们两个之间,顶多算探讨,哈哈哈哈……”
谢少师素有温柔淡雅之名,圣上跟前儿的红人,向来公正严明,从不结交。
此等贤明,是姜伯游所佩服的。
有一婢女匆匆忙忙走到姜伯游身边,在耳边说了一句话。
“老爷!前厅出事了。”
听到此话,姜伯游脸色一僵,他有些抱歉的看着眼前男子,“谢少师啊,真是怠慢了你,前厅出了点急事,我得去处理一下。”
谢危答道:“不妨事,大人前去处理即可,不必着急。”
“处理完咱俩再下,稍等片刻,我马上回来。”
说完,姜伯游急匆匆的去了前厅,路上还问丫鬟一嘴。
“到底出什么事了?”
“二姑娘的丫鬟棠儿偷了大姑娘的金钗,夫人大怒,想要将棠儿发卖,二姑娘不肯。”
姜伯游蹙眉,只要这娘俩凑在一起,准没好事!
——
“棠儿不会做出此等偷窃之事,此事尚未查清,母亲何必急于将她发卖!”
姜雪宁看着眼前被打的奄奄一息的棠儿,心里一阵酸涩。
昨日夫人赠予姜雪蕙一根金钗,本意是想让她进宫佩戴,不要让别人瞧不起他们姜家。也是为了离家之后给她留个念想。
姜雪蕙将金钗给了她贴身婢女青儿,亲眼看着她将金钗放入首饰盒,第二日一早却发现金钗不见了。
姜雪蕙闺房里里外外都搜查过,确实没有找到,贴身婢女身上,房间里,以及后院打杂的婢女都搜查过,皆是无功而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