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宁!宁宁!”
听到久违的呼唤,姜雪宁慢慢向墙头走去,明明是几步之遥,却感觉格外的漫长,她甚至在脑海中幻想,与燕临的重逢。她欣喜的抬头发现墙头那边空空荡荡并没有人。
心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有点期待与现在的他相见,可她还没有准备好该怎么面对现在的燕临。
“许是幻听了吧。”
说罢,姜雪宁抬脚准备离去。
“宁宁!我在这呢!”
墙那头的燕临探出头来,随即跳了下去,看到这张脸,那些被折磨的记忆涌入脑海,姜雪宁呼吸加重了几分。
燕临察觉到了姜雪宁的异常,连忙上前把手轻轻的放在她的额头上,感受着她额头上的温度,他们之间的距离很近,姜雪宁盯着他的脸,愣住了。
他还是跟从前一样,那样洒脱,脸上永远都挂着笑。
“姜雪宁,你可真是个骗子。”

还有那雨夜,想到这里,她几乎是下意识的躲开了燕临的触摸。
燕临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怎么了?宁宁?我听说你被房梁掉下的瓦片给砸中了脑袋,我赶紧就过来了,你有没有不舒服?我去请大夫。”
男人表情担忧,姜雪宁一瞬间红了眼眶。
在这个世上,除了燕临,再也没有人会关心她的安危,关心她是否会痛,也只有这么一个人,照顾她的情绪,把她当做小孩子一样哄。
“怎么哭了?是我不好,我怎么当时不在你身边呢?我若是在的话,我们宁宁就不会被砸到了。”
姜雪宁酸了眼眶,她抬头看着燕临摇了摇头,“我没事儿,就是风沙迷了眼,眼睛有些不舒服罢了,我头不疼了,不怪你。”
燕临顿时勾起唇角:“来,看看我给你带什么好东西了!”
姜雪宁看着他手里的糖葫芦,刚刚他从墙头上跳下来时都没看到他藏了一根糖葫芦。仔细一想,自从嫁给沈玠以后,就再也没有吃过这些东西了,在皇宫里见都见不到。
许是看姜雪宁出神,燕临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此次出来着急,就只买了一串糖葫芦,来不及带别的。”
“你给我带这个,我很开心。”
姜雪宁接过糖葫芦,急忙尝了一口。
可还没等姜雪宁说下一句话,她清楚的看到燕临身形一顿,急忙翻上墙头跳了下去,姜雪宁吃着糖葫芦,有些不解。
“我差点忘了!今天还有谢老师的课!宁宁我有时间在来看你!”
燕临的声音从墙的另一端传了出来,声音越来越小,可见他是有多着急。
姜雪宁将糖葫芦攥在手中,回了房间,她看了一眼熟悉的布置,突然觉得,这里虽然不比宁安宫奢华,但比那里安全很多。
其实她刚刚看见燕临的时候很怕,她怕在宁安宫内发生的一切,整夜整夜睡不着,以及燕临的虐待……可燕临顶着那张脸,那张还未成为疯子的脸。
婉娘,你知道吗?宁安宫很美,是上京最繁华的宫殿,可那里不是我该待的地方。
它并不属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