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舒久和宫远徵带着一群侍卫侍女走到女客院落,左手抬起食指中指并起向前一指,侍卫先推开门。
宋舒久身后是端着斗篷的侍女们,宫门内比较潮湿,考虑这些。来的时候让人准备了姑娘们顺便拿了过来。
“请各位女客从房间出来,需要清点人数。”
见大多数人都拉开门走了出来,只有两个房间的人还息着灯。
宫远徵原本想直接上去踹开门,被宋舒久伸手拦住了。
“人家姑娘的房间你不会就想直接闯进去吧?”
“啊!那你去吧”
指了两个侍女去云为衫的房间,自己则是去姜离离的房间。
推开门借着外面的灯先走了进去,后面跟着的侍女点好灯。
少女面色惨白的躺在塌上,气息微弱。
给她喂了颗药,接过侍女递来的斗篷给她盖上,便抱着人走出去,将人交给一旁的侍女让人带去徵宫。
“远徵,查人。”
站在云为衫房门口的侍女,对着宫远徵摇了摇头。
“徵公子,宋小姐。云姑娘不在房间内。”
围在一起的姑娘们身边各站了一个侍女。
房顶上传来细微的摩擦声,循声望去的两人顿时就和趴在房顶的云为衫对视。
“瞧我看到了什么!一只小老鼠”
被发现时身体一僵,单手撑起迅速的往后退去。
宋舒久拉着宫远徵使劲朝她跑的方向一扔,自己就双手叉腰的看着。
上官浅看到这一幕脸都绿了,眼刀子马上要把云为衫给刮死。指甲陷入掌心中,后悔死了。
要不是郑南衣的父亲和宫二有关系必须要死,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这个没头脑的还活着。
一股桃花香攀上她,一抬头发现当初逃出地牢时宫远徵身旁的女子。
后面她有意无意的引导照顾她们的嬷嬷,这才知道她是刚到宫门的潇湘宋四小姐。
云为衫已经暴露了,姜离离的毒势必会算在她的头上。到时候在侍女眼底下和她们一起喝茶却没有中毒的自己也很可疑。
清纯的脸庞正对着宋舒久,眼睛里充满了惊吓。看着她久久都不能缓过神来。
双脚一软,跌倒在宋舒久怀里。
“姐姐,刚才趴在上面的那个人是不是云姐姐。云姐姐是无锋刺客!”
往她怀里缩了缩,颤抖着拥住宋舒久。
梨花带雨的哭着。
“我和姜姐姐才和她一起和完茶,姜姐姐就出事了,我好害怕!”
一旁的姑娘们听完她说的话,害怕的缩在一起。
“我要回家,我不要呆在这里!”
“呜呜呜呜呜,娘亲我想回家。”
“……”
一群姑娘在呜呜咽咽的哭,又不敢大声的哭。生怕旁边带刀的侍卫又把她们押回地牢。
宫远徵押着云为衫回到院落就看见上官浅靠在宋舒久怀里,眼睫上挂着泪珠,我见犹怜。
“你们在干什么!!!”
没来得及扯开上官浅的宋舒久呆愣的看着炸毛了的宫远徵。
一把将人从宋舒久怀里扯开,挡在她的身前。瞪着看似弱不拉几的上官浅,很有可能是无锋的人。
“别把你的小主意打到她头上,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你们三个在一起喝茶,一个中毒昏迷不醒,一个是无锋。我就不信你当真清清白白,不然为什么她就独独放过你一人。”
“远徵!”
面对大门的上官浅最先看到宫尚角的身影,粉色的指尖从腰间挂着的玉佩划过。
作者昨天两点到家,三点才睡。刚刚睡了四个小时就被喊醒。又坐车回老家,我妹妹干妈家的老人去世了。半夜两点才回家。今天我直接睡到了下午四点。这是吃饭时挤出时间来写的。明天回补一点字
作者补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