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简被金繁挡在楼下,不让他去叫宫子羽。
金简推开了压在自己肩上的刀鞘,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而后往后退了一步,远离金繁。
“角公子让我来叫羽公子回宫门,执刃和少主出事了。”
说完了就绕过穿的极具异域风情的宫紫商,远离这群脑子有问题的人。
准备直接翻上二楼,把宫子羽扛回宫门。
“金繁!赶快叫宫子羽下来。”
金繁跑上楼,不一会儿宫子羽睡眼惺忪就被他拉着下来。
“金繁你干嘛啊!!我都睡着了”
“徵宫的金简跑出来说执刃和少主出事了,你还想着睡觉。”
到门口准备送人下楼的紫衣动作一顿,眼帘低垂。
“羽公子慢走。”
忙着回宫门的宫子羽胡乱的点点头,紧跟着金繁金简,宫紫商。
他跑进长老院就看见兄长宫唤羽被压跪在地上,父亲宫鸿羽脸色苍白,嘴唇发紫的坐在椅子上。
“父亲……执刃,这是怎么回事。还有少主为什么会被……罚跪在这。”
宫唤羽眼神恶狠狠的盯着宫鸿羽,像是要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
察觉到宫唤羽眼中的怨恨后身体一僵,不可思议的看着宫唤羽。后退两步后又冲上前,双手抓着他的肩膀。
使劲摇晃,眼里漫漫蓄起泪水。
不敢相信的问坐在上面的父亲。
“我哥他做了什么!”
除了宫紫商,宫门的人基本都来了,甚至还有一个客人宋舒久。
所有人站在那,冷眼看着这一幕。
“少主宫唤羽在今夜意图刺杀执刃。”
这个重大的消息直接将宫子羽砸晕,直愣愣的看着宫唤羽。
脾气爆照的花长老率先发作,梗着脖子大吼。
“还在干什么?还不快把宫子羽拉开。”
听着宫子羽一直在耳边念为什么,为什么要这样的宫唤羽忍无可忍,额头青筋暴起,眼中全是血丝。
嘲讽的看向那个被所有长辈宠的跟个傻子似的人,自嘲的笑了。
“为什么,你以为我不想像你一样吗!我最初没想对他动手的,是他自己活该。”
抬头望向宫尚角和宫远徵两人,眼里充满了嘲讽。
“我不信你们俩知道后不会动手,别着急反驳,等你们查到后说不定会后梅救下他。”
宫远徵几步上前,提着他的衣襟。高声道。
“你什么意思,说清楚点。”
任由他拖着自己,也不反抗。
“你们猜十多年前无锋攻进宫门的时候为什么只有商宫角宫徵宫的人死了大半,商宫前宫主瘫痪,徵宫更是只剩下了宫远徵一人。”
“而羽宫毫发无损,你们居然从来没有怀疑过羽宫。”
耳边传来一阵轰鸣声,像是被人用锤子敲了一下,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僵硬的扭头看向宫鸿羽,不敢相信这话。
他十几岁就一直在外行走,受的伤数不胜数。结果现在有人告诉他,他一直尊敬的执刃就是这样的人。
“商宫负责武器,角宫负责外务,徵宫负责医毒,羽宫负责——防卫”
“当初就算是因为是在徵宫治病的,也不该除了羽宫其他的死的死伤的伤。”
见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看向坐着的宫鸿羽,宫尚角宫远徵两兄弟脸色发青。宫子羽傻傻的瘫坐在地。
宫唤羽见自己的目的达到后嘴角有一瞬勾起,宫门四分五裂的前兆。
他其实没想到自己的行动会被人发现,只是他手里掌握的东西住够让他们分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