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迅速开战,杀手的目标很明显——宫尚角的项上人头。两方的人马皆是精锐,宫尚角本就是宫门这辈中最出色的一个,再加上亲人的离世,他练习的愈发刻苦。招式干脆利落,一击毙命,不得已刺客首领只好亲自上阵。
可惜宫尚角他们还是吃了人数的亏,没过多久就只剩下金复、金良、宫尚角三人。而对方却还有二十来号人,这可怎么办?敌人可没给他们喘息的机会,五名刺客连翻几个跟头,将三人分开。宫尚角一人对付八九人,一名刺客的剑冲着宫尚角的心门直指而来,忽然一杆银枪正中那名刺客脖颈。一个十二三岁的白衣少年踏马飞来,将银枪从那人的头颅上拔出:“没事吧,角公子”
看着这把银枪,黑衣首领就知道来人是谁。“不好了,头儿,沐芯和沐苍来了”,另一边一阵马蹄声传来:“不好了,头儿。钟序带着人过来了,我们被包围了”
“撤”,刺客们立即撤退。白衣少年等人都走后,朝着宫尚角行礼:“沐家沐景见过角公子”。宫尚角回礼:“曾听父亲提起过银叶追风枪的大名,今日多谢沐公子相助”
金复凑到金良身旁问:“未曾听说过沐家主有个这么大的弟弟啊”。金良解释道:“这位沐景公子是家生子,虽是沐家主的侍从,但自小和沐家主一同习武练字,练得一手好枪法。他手里这杆银枪是沐家主特意请工匠打造的。”二人咬耳朵的时间,沐苍、沐芯和钟序也骑马赶到了。沐芯着急忙慌的下马,将宫尚角全身都打量一遍:“尚角,怎么样?有没有伤着哪儿?”
“伯母,我没事”,沐芯心里一块大石落下:“那咱走吧”。众人刚一上马,一支哨箭迎面正中宫尚角心口。他的眼前变得模糊,只听见有许多人在叫他:“尚角、公子”。沐苍随着箭矢来的方向,极快的发出三枚银针,一名刺客从树上坠落。
沐芯抱着宫尚角双手颤抖,但还是保持冷静:“快,准备担架,让据点的人去请唐门胥老”。沐苍先封住宫尚角周身大穴,再喂了一颗踏雪寻梅:“阿景,查清今晚刺客身份”。钟序也吩咐:“你们留下来,听景公子调遣。清查桐梓林,凡是可疑人员一个都不许放过”
安排完后,担架也来了。宫尚角被送往据点,胥老给他拔针:“好险,还好及时封住穴位又服下良药,否则毒素此刻就已进入他的五脏六腑,那是神仙也难救了。现在需要以极强的内力,再加上药浴,替他逼出余毒。但他伤在心口,这内力须得绵软淳厚”
钟序主动上前:“我来吧,我的内力正好符合”。但钟序低估了治疗的时间,他的内力不够了。沐芯忙言:“相公再这样下去,你也会撑不住。你快用流转之术,我和阿苍通过你,传输内力给尚角”。金复金良也走上前:“还有我们”
众人将内力传送给宫尚角,药浴桶中的他,嘴角开始往外冒出黑血。黑血流尽,他的脸也变得煞白。胥老才说:“好了,余毒已清。他接下来需要好生将养,伤好之前不可再动武”。金复金良拱手道谢:“有劳大夫,若您以后有需要宫门的地方,只管吩咐一声就行”
胥老捻了捻胡子:“不必客气,唐门本也是联盟中的一员。这都是小老儿应该做的”
沐芯却皱眉说:“胥老借一步说话”。沐苍也打算去听一听:“你们俩照顾好尚角”。说完就扶着钟序往另一间房间走,等人到齐沐芯才开口:“胥老,今日之事还请保密”
胥老自是明白:“夫人放心,小老儿明白。只是角公子刚入江湖就被追杀,来人应是冲着联盟来的。而且从这针来看,不是无锋,反倒是”,他顿了一下后说:“唐门。夫人明鉴,我等并无背叛联盟之心啊”
沐苍坐在一旁:“我知道,护角大哥的离世再加上宫门被无锋屠戮,联盟中有人蠢蠢欲动了。回去告诉唐门族老,唐门若想退出联盟可以在之后的大会上自行提出,没人强迫他们。但若是尚角再出半点差池,怕是整个唐门也就胥老您一家活着了。这事我要唐门给个交代,唐连奇在那个位置上待得太安稳了”
另一边,唐门。那名刺客正跪在地上,任由滚烫的茶水泼到自己的脸上:“废物,连个乳臭未干小儿都杀不了,还用唐门自己的兵器。但凡是稍微有点脑子的人都不会这样自报家门。现在唐子胥那老头儿已经被他们叫去了,他和宫护角有旧交,又在族中颇有威望”
“那门主,我们眼下应该怎么做?要继续刺杀宫尚角吗?”,唐连奇扬眉,一只蜘蛛钻进刺客的耳朵里,顷刻间他便没了性命。唐连奇轻蔑的看着地上的人:“你勾结无锋行刺角公子,被我发现后就地正法,你觉得这样的做好不好啊?”
宫尚角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已经出了那片树林。沐芯发现他醒了,一脸慈爱问:“尚角你醒了?感觉好点没?”
“我没事,让伯母担心了,这是哪儿?”
“这是星辰剑派在桐梓林的据点,你受了重伤,不好挪动。而且过几日就是联盟大会了,等开完会,我们再回星辰剑派。战死的宫门侍卫已入土为安,你放心吧”
沐苍走进来:“醒了?我是沐苍,虽然你我年纪差不太多,但你可比我矮一辈”。宫尚角受了伤不好行礼,只得低头示意:“小侄见过沐叔叔”。我就不该说这一嘴,你叫我一句沐前辈不行吗?非得叫叔叔,我才二十,叫什么叔叔
他别别扭扭道:“行了行了,不必多礼。姐,你要我办的事办好了。对了尚角,三日后的联盟大会上,可能会有不少人给你使绊子,你可得谨慎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