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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节 云雀

云之羽:晴之所徵

宫子羽想起药柜后面的东西:“我突然想到月长老房里还有一间密室。密室里面有女子生活过的痕迹”

“月宫之内从未听说过有女子居住啊”,金繁皱眉

宫子羽接着说:“密室里还有一个手镯”

“手镯?那手镯有何特别之处?”

“云雀”

“云雀?”

宫子羽恍然大悟:“云姑娘贴身携带的戒指上也有一只云雀。那个侍卫所说之人确定是月长老?”

金繁老实说:“不确定。他说那人穿着素袍,衣摆上有若隐若现的云纹”。宫子羽脑海中浮现那日竹林的点点滴滴,阿云见到手镯后脸色大变,还有那句诗。月长老房里挂着的那幅画也有,所以阿云说的‘我在羽宫等你’,是讲给月长老听的。宫子羽猛然抬头:“她约了月长老见面”。

“他们俩究竟有什么秘密?”

“不清楚,金繁你带一队侍卫过来,小心不要让别人发现”

与此同时,云为衫走到厨房。负责熏香的下人见到她纷纷行礼:“云姑娘,我们正在准备熄灯后的安神驱虫熏香,您怎么来了?”

“我和执刃大人刚从山上回来,月宫水汽重阴冷潮湿。今晚是熏香里加一些艾草吧,去一下湿气”

“这些熏香是要挂在室外的,恐怕效果不佳。不如直接在执刃的房间里放一些艾草熏香可好?”

云为衫假装思考:“嗯,那也行。你去库房取一些艾草来吧”,看见厨房里还有一人,她接着说:“你也去吧,多取一些来,给我房间里也放上一盆”。等人出去后,云为衫迅速往熏炉里倒了些药粉,确定四下无人,装作无事离开了这里。

另一边,上官浅身着一件粉色珍珠长裙,手里端着酒和水果进了浴室。宫尚角正在泡温泉,他听着脚步声就知道是上官浅:“这本该是下人做的事情,上官姑娘,不必劳烦”

“角公子怎么知道是我?”

“每个人的脚步节奏、轻重缓急、气味、呼吸都不相同,你应该也训练过吧”

他这是在诈我?还没有对我放下戒备,看样子我得向他袒露一些实情,他才会信我。可宫尚角会和他父亲一样吗?他会帮我报仇吗?上官浅边说边斟酒:“我在孤山派的时候,跟着爹爹简单学了一些功夫。公子说的这种训练,我倒是没经历过”

上官浅将酒杯放到地上,侧坐在宫尚角身旁,歪着头打量他。宫尚角感受到她的目光,关心问:“身子都痊愈了吗?”

“伤口好像都好了,疤痕也没怎么留。公子,要看看吗?”上官浅的声音带着些许魅惑,她将自己的右肩露出,右手搭在宫尚角的手上,白玉一般的肌肤没有丝毫伤痕。这对男人有着致命的诱惑,宫尚角将自己的手收回,闭上双眼,脸上看不出喜怒。

看样子是我自作多情了,他不吃这套。上官浅整理好衣服:“不打扰公子雅兴了”。她起身刚走两步,身后的男子缓缓开口:“这个温泉有疗伤养肤的功效,你要不要试试?”上官浅唇角一勾,鱼儿上钩了。她转过身,看着池中的男子。宫尚角,欢迎进入我的复仇计划。

上官浅褪尽衣物,慢慢步入浴池,走近宫尚角。宫尚角揽她入怀,温热的池水给上官浅的脸上了一抹好看的红色,氤氲的水珠顺着她细腻的脸庞缓缓滑落。男子轻轻抚摸她的头,温柔的解开她的发带。上官浅将手放在他的胸膛上,宫尚角搂住她的腰,开始了二人之间的游戏。

正打算趁着夜深人静偷偷潜进羽宫的宫远徵,瞧着金繁带着一队侍卫匆匆离去:“这么晚,也不提灯,还带这么多配刀侍卫。金繁这是要去哪?”他悄悄跟了上去,看见他们停了,宫远徵轻盈一跃藏在一棵树上继续观察:“羽宫,自己的地方?干嘛这么鬼鬼祟祟?”还带这么多人,这是要干什么?下人刚挂上点燃的熏香便倒在地上,宫远徵发现不止一人如此:“熏香”。这香有毒,羽宫究竟出了什么事?

云为衫没有点灯,独自坐在房中等着那人的到来。她看见了那人的影子,一开门那人正是月公子。宫子羽带着刀等月公子进了云为衫的房间,才放轻脚步走到离她房间不远的地方看着屋内的灯光亮起。我倒是要看看你们俩如此大费周章的见面,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房内,云为衫冷冷开口:“你果然听出来那首诗”。月公子反问:“万千相思万千绪,你用这种方式约我相见,你想问什么?”

“你为何会有云雀的手镯?你认识云雀?”

月公子如实以告:“你义妹是我心爱之人。云雀曾向我提起你,说你是这世上唯一对她好的人。她给我看过你的画像,所以初次见面之时,我就认出了你”

“那你明知我是无锋之人,为何还要用假的试言草暗中帮助我?”门外,亲耳听见云为衫说出自己身份的宫子羽双眼红红,眼泪滋润着他干净的眼睛。阿云,原来你也是无锋。你们都骗我,为什么你们都要骗我?

月公子没有回答,云为衫追问:“云雀到底是怎么死的?云雀到底是不是宫门杀的?”我进宫门只想知道真相,只想知道答案。我不相信阿娘临死前让我回的宫门,会是杀死云雀的凶手。我的云雀她那么善良纯粹,这是她第一次执行任务,就再也没有好好的站在我面前。

这时,门突然开了。他们被发现了,令二人意外地是发现他们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宫子羽。宫子羽迈着沉重的步伐走进来,云为衫慌乱的想要解释:“执刃”。可对方压根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你是无锋之人,不要和我说话”。

愧疚、歉意包裹着云为衫,宫子羽是她追寻云雀死亡真相计划的例外,不可否认的是她利用这个少年很多次。他的爱意越浓,云为衫就越害怕真相是她不能承受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