纱帐被两人的动作带得晃了晃，灵灯的光透过薄纱漫进来，把纪伯宰覆在上方的影子拉得极近。明晞的手腕被他单手扣在头顶，垂眸时，鼻息间满是他身上清冽的仙泽气，混着衣料上淡淡的流云香气，将她整个人都笼在其中。
明晞的心跳得像要撞开胸腔，指尖蜷起抓着身下的锦被，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只能眼睁睁看着纪伯宰的脸在眼前放大，连他睫羽上沾着的细碎光尘，都看得一清二楚。
明晞此时备受折磨，猜不透这个纪伯宰到底想要干什么。
纪伯宰的指尖还停在她腕间，没再用力，只轻轻摩挲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像在把玩一件易碎的瓷。他垂眸看着明晞泛红的眼尾，喉间溢出一声低笑，气息落在她唇上，带着几分痒意。
纪伯宰“怎么不躲了？
明晞的脸颊烫得厉害，连耳垂都泛着红，被他扣在头顶的手微微挣了挣，却没敢真的用力。
从前就听说纪伯宰在花月夜是左拥右抱，对这般事是驾轻就熟、游刃有余。
一想到这里，明晞就觉得纪伯宰是个花心大萝卜、好色之徒。 于是她偏过头想避开纪伯宰的目光。
一个荒唐又清晰的念头，突然撞进明晞的脑海，若他真对谁都这般，又怎会在她靠近时，耳尖泛着红？她咬了咬下唇，趁纪伯宰还垂眸望着她时，倏然抬手勾住了他的脖颈。
指尖蹭过纪伯宰耳尖时，明晞能清晰触到那片肌肤的滚烫，连带着纪伯宰垂落的发丝都颤了颤。
她没收回手，反而指尖轻轻往下滑，顺着他耳后细腻的肌肤，慢慢蹭到他的下颌线，那里线条紧绷，连带着喉结都绷成了一道冷硬的弧度，偏生肌肤下的热度烫得惊人。
明晞“纪仙君......从前，是不是没这样过？”
她的声音放得极轻，裹着点试探的软意，落在纪伯宰耳边。
纪伯宰的身体猛地一僵，像被人戳中了藏得最深的心事，眼底的从容瞬间碎了，无措更甚，连呼吸都滞了半秒，扣在她腕间的手不自觉松了些。
明晞见他这副模样，心里的不安散了些，又添了点娇憨的底气，声音软得像撒糖。
明晞“还是……纪仙君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纪伯宰“我......”
纪伯宰张了张嘴，声音竟有些发哑，平日里流畅的语调此刻磕磕绊绊。
纪伯宰“我自然......”
话没说完，又卡住了。他能感觉到明晞的指尖还在耳后轻轻蹭着，那点痒意顺着脖颈往上爬，让他连眼神都乱了，只能错开她的目光。
明晞见他这副模样，反而放了心，手指轻轻在他颈后挠了挠，声音软下来。
明晞“那便是只对我一人这样了？”
明晞故意凑近，鼻尖几乎碰到他的鼻尖，眼底满是狡黠的光。
纪伯宰望着明晞眼底那点狡黠的笑意，只觉得再待下去，连心跳都要失控，慌忙挣脱明晞，撑着床榻猛地起身。
纪伯宰“我、我想起殿外的灵植还没浇，你得去看看。”
明晞忍着笑，故意撑着手臂坐起身，声音软悠悠的。
明晞“可灵植在午后你便让荀婆婆浇过了呀。”
明晞这时才彻底清楚，纪伯宰那些“花天酒地”的传闻，都是他掩人耳目的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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