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雨的不只是春夜,还有夏夜。
宫门内部总是萦绕着许多萤火虫,在今夜都看不到了。
小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仿若无人,在诉说着一个凄美的故事。
宫尚角的房间还有灯火闪烁。

远徵,你去看看那个人,死了没有
好的,哥

上官浅挞门而入,望着这两兄弟

夜已深沉,两位还不打算休息吗

你来了,正好,我有事与你商量,远徵,你先去吧。
好

宫远徵与上官浅擦肩而过,睨了她一眼,眸色中带着明显的轻蔑。
上官浅在宫尚角身边坐下
角公子,有什么与我商量的?


远徵抓到一个行踪可疑之人
宫尚角顿了顿,注意着上官浅的反应
上官浅略显诧异
哦?


是个女子,身形瘦弱,已经被远徵弟弟抓起来了。
女子?

上官浅似乎来了兴致
我倒是很好奇这位,行踪可疑的女子了

她嘴角扬起一抹笑意,很快就戛然而止

是吗
宫尚角的眼神里全都是试探,恨不得将她看穿
角公子这是?怀疑我?


我可没说
若不是对我不够信任,怎么会问出这样的话来?


你若非要这样想,我自然是无话反驳
公子。


嗯?
宫尚角的神色暖了许多,烛光打在他身上,他的眸光有些看不真切
上官浅贴在他身上,软得像没有骨头
你打算怎么处置她?


你好像,对这件事,很上心?
宫尚角的表情变幻莫测,此刻更是瘆人,仿佛早已看清了上官浅的内心想法。
公子既然肯告诉我这件事,想必也希望,我对此事,上心一点


如果我说,那人是无锋细作?
高速口眼睛微微眯起,狐疑地盯着上官浅的脸,忽然就问了一句:

你希望他是吗?
公子想听到什么答案呢

上官浅将问题抛回给宫尚角,镇定自若,毫不心慌
两人良久的沉默之后,宫尚角最终收敛了压迫的气势。

夜已深沉,你早些回去歇息。
公子这是在赶人?


我并非此意
那是希望我留下?


也不是
既然二者都不是,公子的意思是?

上官浅已经闻到危险的气息,越发靠近了。

我?
宫尚角的语气变得十分奇怪,似乎压抑着什么,最终眼神深邃无比

我要.......
公子?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巨响,二人皆为一震
站住!

想活命就老实站着,我可以放你一条生路

宫尚角和上官浅闻声出去,看见宫远徵手里拿着暗器袋,上面的毒针一排排,顺势代发。
而他前面不远处,一个头发凌乱的女子背对着他,颤抖不止

怎么回事?
哥,她逃跑!

宫远徵邀功一般地上来,站在宫尚角旁边
幸好我及时发现了


徵公子果然厉害,谁都无法从你手下逃跑
不用你说,这是事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