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气了?”
宫尚角察觉到怀中小女人的抗拒,紧紧的抱住不让她逃脱。
“哼!”
云华侧过脸,就是不正面对他。
宫尚角好笑的低头,寻着她的敏感点啄吻,直到怀中人推搡着躲闪,他才压低着嗓音说:
“卿卿吃的哪门子醋?我都不认识她。”
云华小脸绯红,水眸妩媚,但还是气哼哼的抱怨,“都是你,尽招烂桃花!”
宫尚角只觉冤枉,他什么时候招惹过桃花了。
这会儿他也不多说,有问题榻上解决,直接将人盘腿抱起,向着床榻走去。
“哎呀!”
云华被突然的高度惊着,没好气的捶人,“你干嘛!快放开我!我要睡觉了!”
“睡,这就睡。”
男人说着,利落的解开身下人的衣服,云华一把握住,“你干嘛!我还生气呢!”
她气哼哼的撅着小嘴,一脸的控诉。
宫尚角挑眉,不置可否的抬手脱自己衣服,外衫除去,里衣解开……
“哎呀你好烦呀!”
云华看着身前人,昏黄的烛光下,肌肤紧实细腻,她果断的伸出小手,一番摩挲,这个是腹肌,这里是人鱼线,再往下……
果断放弃底线,抬眸娇娇的唤,“表哥~”
宫尚角不为所动,忽视身上带起酥麻感的小手,缓缓的又将里衣穿起。4
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打卡
“既然你还生气,那我去地牢看看徵弟弟审问的怎么样了。”
边说边用眼角余光观察。
果然——
“表哥~”
云华自身后圈住人,小手寻着目的地而去,一边动作一边亲着眼前蜜色的脊背。
……
这边角宫春意盎然,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同一时间,地牢。
上官浅左右手被抬起锁住,这个高度,她的脚将将沾地,要么垫起脚让手轻松些,要么手被拉扯,脚能完全沾地。
“呵……你要问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咬牙看向身前拿着匕首来回比划的宫远徵。
宫远徵置若罔闻,依旧在烛火下欣赏着自己的匕首。
“我什么都不知道!我不是刺客!”1
就冲你杀人家老婆就已经是刺客了!
上官浅见他不理人,哑着声再次说道。
宫远徵终于侧眸,女人姿势狼狈,周身落魄,他没有一丝怜意,挥手将匕首狠狠扎进女人肩膀。
“谁给你的胆子?敢动我的姐姐?”
他阴森的开口,手上更是狠厉的转动匕首。
“啊——”上官浅痛的眼前晕眩,她紧咬住嘴唇,压抑住嗓间的求饶。
“呵、”宫远徵嫌恶的后退,用力拔出匕首,“挺能忍啊。”
他赞许的说,歪头瞄了下沙漏,眼带怜悯,“可惜了,你吃了姐姐的穿肠,药如其名,你懂这个意思的吧?不过也是我姐姐心软,当时做这味药时,加了改良,服下者有一刻钟的自救时间,现在……”
他又看了眼沙漏,耸肩说道,“祝你好运了。”
说完就走,还没踏出地牢大门,身后一阵凄厉尖锐的痛呼声起,他没在意,伸着懒腰准备回去也休息会儿。

到哪里的剧情了,我摸不清时间线了,待我捋一捋😖
哈哈哈,宫远徵竟然觉得姐姐的药心软,真是太有趣了!上官浅的痛呼声让他毫无触动,这剧情发展得就像一场闹剧,许卿好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