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院。
上官浅看着楼下,云为衫被侍卫请走的背影,心里满是不甘。
她收敛起表情,面色含笑的开门下楼。
楼下其他姑娘小姐,叽叽喳喳的在讨论——
这个说,“怎么又是她!羽公子莫不是眼神不好!”
那个说,“云姑娘真好命,她是能留在宫门了,我们却……”
似是想到过不了多久自己就要被送出宫门,待回到家中,又要面对无锋的威胁……
说话的姑娘心里一阵悲切,低低的哭泣出来……
周围姑娘被她所感,似也想到了出了宫门的日子,齐齐拿着帕子低声自怜……
一片泣哭声中,上官浅眼底尽是冷凝……
既然没位置,毁了不就行了?打定主意,也装模似样的跟着一起做戏……
……
长老院。
云为衫被侍卫请进房间,只见花雪月三位长老端坐其上。
左侧是她认识的宫子羽。
右侧……
男子背影挺拔欣长,乌发垂落,她只觉得气势凛然,正要低首行礼,男子骤然侧眸——黑眸幽深,瞳孔深邃,只觉身处禁闭的牢笼,心脏微紧,面色不动的向他勾唇颔首。
宫尚角转回首,又睨了眼痴痴看着来人的宫子羽,眼底愈加冷厉。
“切~”宫远徵不屑嗤笑,“我说宫子羽,你这选人的品味……”
他没再说,但眼里的兴味,宫子羽蓦然攥紧拳头。
“远徵弟弟……”宫尚角打断他们的对峙。
宫远徵冷笑的瞥了眼宫子羽,听话的背手站好。
宫子羽心里梗的要死,深呼一口气,压着气怒听长老们问话。
“……那就让云姑娘先跟随执刃身边做个随侍,待日后执刃守孝期满再择机成婚,你们意下如何?”
宫子羽闻声正要点头,不想——
“等一下。”
宫尚角上前一步,“执刃和少主遇难,宫门内无锋潜藏,既已有了一个,难保没有第二个,我已命画师待命,待画下云姑娘画像,去往她的家乡查探……”
说着他看向宫子羽,“子羽弟弟意下如何?”
宫子羽当然不愿,“我不——”
他还要说,花雪月三位长老却已点头认可。
“这样也好,执刃安全为上。”花长老捻着胡须说道。
宫子羽看着对面傲慢的宫尚角,桀骜不驯的宫远徵,心里一阵憋屈。
……
彼时角宫,云华正在榻边绣花等着宫尚角,陡然间听到屋顶的动静,她不动声色的继续动作。
片刻后,唤了婢女进来铺床,待她躺在床上又等了一刻钟。
“来的好!”
云华抬手横挡住刺来的匕首,利落翻身将人压制身下,锁住喉骨唤来侍从,一看,这来人,有意思的很啊……
命人将之捆缚住,云华坐在榻边气质优雅的问:
“怎么?这是嫌我碍事来杀我呢?”
上官浅看着对面的女人,明明一副娇小姐的废物样子,没想到……
她低头不语,暗自思索等会儿宫尚角审问她要怎么圆。
云华见女子小脸冷俏,一脸倔强,轻笑了一声,幽幽的道:
“小姐是想等谁?难道……”
她瞬间弹出两粒毒药,一粒打在牙上迫使张嘴,一粒直接进了肚腹。
“咳咳……”上官浅低头猛咳,“咳……你给我吃了什么!”
她愤怒发问,哪还有刚才的冷静。
云华支着头,抬手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啊哈~还能是什么,总不能是补药啦……”1
哈哈哈,无锋:内涵我是吧?
她今天莫名好困,这会儿被闹的烦,又唤了仆从进来:2
又怀孕了?
“去看看,表哥怎么还没来?”
“是!”
仆从正要退下,宫尚角大步从门外走进,进来就围着云华查看,边还焦急的问:
“怎么样?伤着没有?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还不知道我吗?”
云华被他摸的心烦,冷着脸看向上官浅,“呐……你的桃花……”
说着又觉得生气,翻了个白眼示意远徵弟弟上前来。
“我给她喂了穿肠,你带下去问问,看看和执刃少主之死有没有关系?”
“姐姐放心!我定让她张口。”宫远徵一挥手,侍从忙将上官浅押下。
“姐姐若无事,我就……”
宫远徵来回扫视哥哥姐姐,莫名觉得,这个时候他得撤啊。
他一拱手,利落的去地牢审问上官浅了。
待人走后,宫尚角一把将云华抱在怀里。

我要疯一疯,能让他们直接大结局吗?走剧情好难😭
直接掀桌,走什么剧情,把所以人都直接平等的创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