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战:眼里闪过戏谑的光,“姜浅,其他人的回应呢。”
我颤抖着,听见肖战一字一句戳着我的脊梁。
将那些我回避、无视却又明晃晃的事实摆在我的面前。
肖战:“姜浅,你怎么配。”
“闭嘴……”
肖战:“你身为零,却被守护、被深爱……这算什么。”
“闭嘴……”
肖战:“你是太阳的附属品,明明做好那个替代就好了。”
肖战:“你说我们贪婪,可你何尝不是奢望着自己不能拥有的东西。”
“闭嘴……”
肖战:“姜浅,所有悲剧的源头都是你。”
肖战:“你以为你拯救他们,可事实呢?”
肖战:“失去指骨,失去心脏,失去星辰,失去原则,失去理想,失去本身该有的一切……”
肖战:“你看,你明明,在给他们降下灾难。”
“闭嘴!”
“嘭”!
彻骨的痛。
肖战闷哼一声,伸手捂住左眼。
鲜血从指缝流出,嘀嗒嘀嗒地落在地上。
肖战:冷笑,“杀了我,也不能改变事实。”
“是吗。”
我面无表情地看向肖战。
被人说中的羞恼,极度矛盾的痛苦冲昏了理智。
“那你去死就好了。”
“刘耀文!”
刘耀文下意识地回过头,伸手接住昏迷的丁程鑫。
下一秒,我想也不想地朝肖战冲去。
肖战:不可置信地看着已近在眼前的姜浅。
肖战:“零…………”
嘴角淌下黏稠的血液,一股腥味。
左胸膛那个大大的窟窿,心脏被人狠狠攥紧在掌心。
手心里,肖战温热的心脏。
我失去理智般地轻笑出声,像个真正的魔鬼那样。
我听见自己说。
“没能温柔地杀了你,万分抱歉。”
“砰”!
血肉破碎在掌心的触感。
黏腻,不适,一条生命被活生生捏爆在手里。
我面无表情地看着肖战瞪大了瞳孔,向后倒。
肖战:冷笑永远凝结在嘴角。
刘耀文:愣怔,“姜,潜……”
“姜浅?”
我讽刺地笑了笑,那些不争的事实摧垮了我的理智。
“我不是姜浅。”
放下沾满鲜血的手,攥紧掌心,又再次举起手。
我将掌心对准刘耀文和马嘉祺身前的诸神。
“我是带来灾难与绝望的零。”
“嘭”!
哀鸿遍地。
我面不改色。
“我是让你痛苦的元凶。”
“嘭”!
肉体瞬间破碎,散落一地。
“我是让你绝望的伤口。”
“嘭”!
“我是魔女,是零。”
“我是你的不幸,你的梦魇。”
“嘭”!
金知妍薄唇颤抖,看着姜浅一步一步走向诸神。
每靠近一步,就又有几声痛苦的哀嚎。
乌云蔽日,天光不复。
浓郁的血腥味,代号制度下,这才是真正的阿鼻地狱。
面容清冷的女子半面沾染鲜血,半面隐匿疯狂。
她一身红衣,掌心残有令人作呕的肌肉组织。
这才是零。
带来灾难、绝望、痛苦、卑微的神明。
零,降灾于世。
刘耀文:“姜浅!”
我恍若未闻。
肖战:“姜浅,所有悲剧的源头都是你。”
肖战:“你以为你拯救他们,可事实呢?”
肖战:“失去指骨,失去心脏,失去星辰,失去原则,失去理想,失去本身该有的一切……”
肖战:“你看,你明明,在给他们降下灾难。”
“都是我的错。”
站定在刘耀文的身侧,眼睁睁看着诸神在眼前肉身破碎到不可辨认。
眼里没有温度,“不要再靠近我。”
靠近我,会受伤。
没有人喜欢一辈子孤独。
可总有人天生就该孤独。
比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