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不过是分成了十次而已,本质并未改变。还有九次,再有九次……”
丁程鑫:暗下眼神。我就难以保全你了,姜浅。
“02,你是审判者。”
丁程鑫:“我知。”
“肃清,是正义的选择,是众生的意志。”
丁程鑫:暗自勾唇,似是嘲讽,语气倒也还恭敬,“我知。”
“你该钟爱众生。”
丁程鑫:单手撑在地上,左手将嘴角的血迹擦去,轻笑。
丁程鑫:“她是万物之始,而我爱万物。所以……”
丁程鑫:“我爱她。”
“嘭!”
丁程鑫:双膝跪地,冷下神色,却还是不知死活地开口。
丁程鑫:“众生的意志?天道的正义?天道,你和那群家伙,都是苟活之徒。”
“嘭!”
丁程鑫:“呸”地一声吐掉口中的血,勾唇,残忍又凛冽的美丽。
丁程鑫:“我早就不该是审判者,早就不该是神祇,不过是无法丢弃这个身份,正如你无法杀了我。”
“她恨你。”
丁程鑫:“又如何。”
她每一次杀戮之后,他的善后,他不会说。
对她每一次肃清之后,他的不忍,他不会说。
她近乎胡闹的每一次战争,他替她背负了罪孽,他不会说。
她以为他万般阻挠,他却为她铺平了路,他不会说。
正如他在天道的银光之中,第一次爱上了绝美的月色,他不会说。
正如天道的每一次惩罚,他留下的每一滴血液,他每一次的波澜起伏,全都是为她,他不会说。
正如她厌恶他,恨他,而他爱她,他不会说。
丁程鑫:他只会选择隐瞒,小心翼翼地惩罚,或者更像是珍重。
丁程鑫:他只会说,“01,看好了姜浅。”然后,代替我。
丁程鑫:嗤笑,“再有九次,我就会杀了你。”
“你敢!”震怒,“天道与审判者同命异体,你也会杀了自己。”
丁程鑫:淡漠,“所以是同归于尽。”
神祇应爱万物,怜惜一花一草,一石一木。
而他只爱她。
尽管他不说,她不知,又如何。
………………………………
啊,好疼,脑袋里像是装了无数的碎玻璃,将所有的神经全都绞烂。
就连睁眼也足够吃力,我挣扎着,眼睫颤抖着缓缓睁开。
强烈的光线刺入瞳孔,我下意识眯起双眼,视线尚不清晰,面前的人影模糊。
?:“醒了么?”
“嗯……”
我这是提前得老花了么,看不……
刘耀文:手掌轻轻靠在我的额头上,手背遮住了刺向双眼的光线。
刘耀文:掌心,冷淡又令人舒适的味道疯狂窜入鼻尖。
刘耀文:“这样会好一些吗?”
他的温度几乎要将冰冷的我灼伤,我微微偏过头,想要逃开他的动作,却被他伸出指尖轻轻摁住了眉心。
刘耀文:低声,“别动。”
“……”
一时无言。
视线逐渐明晰,我却越发无可所说,刘耀文将手移开,动作虽然仍旧温柔,可偷窥中,他的脸色并不好看。
“我……”
刘耀文:“很痛吗?”打断,“天道的惩罚。”
“……”
自嘲,“算不上。反正——这全都是我自己的东西,我过去的力量和我过去的记忆。”
“刘耀文,你知道吗?”闭上双眼,眼前一片漆黑,“让我痛苦至此的,从来不止是记忆。”
“还有……我的力量。可笑吧,我也觉得荒谬。你们人类追求着的力量,却让身为零的我也难以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