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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耀文：“姜浅！”慌乱地揽住我瘫软而下的身子。

宋亚轩：“姜浅！”却被严浩翔拉住了手腕。

严浩翔：“殿下，不……可。”

宋亚轩：咬牙。

马嘉祺：神色复杂地看着刘耀文怀中痛苦不堪的女人。

……

不该是这样的，零有疼觉，却没有感情。

原本如此。

为何……分明没有皮肉之伤，我的内心却如同一块块凋落的瓦片。

我曾经，拥有情绪吗？

丁程鑫：“这是一部分而已，你的记忆，你的……经历。”

不足十万分之一，你现在所承受的痛苦，不及你曾经的十万分之一。

……

金发的女人肌肤胜雪，浑身勾勒着金灿灿的光线。

银灰发的男人惊愕地看着她。

……

银发的女人面无表情，彻底的冷漠，冷月的清辉却与星屑相融。

银灰发的男人用近乎卑微的视线膜拜着女人的每一寸面容。

……

那是……

我，和马嘉祺。

……

“啊啊啊啊啊！”

丁程鑫：听着女人的惊叫，终是不忍，抬眸制止了记忆的涌入。

脱力地喘息着，不出三秒便彻底昏厥在了刘耀文的怀里。

刘耀文：像是要将丁程鑫撕裂一般，“你做了什么！”

丁程鑫：“没什么，不过是将她的记忆还给她。”说着，瞥向隐忍缄默的马嘉祺，“还没有结束。”

刘耀文：一愣，“什么……”

丁程鑫：“这是她记忆的十分之一，总归要全都还给她。她的曾经，连同她的痛楚。”

丁程鑫：“还有九次。再有九次……”

刘耀文：握拳，“你说清楚！”

丁程鑫：“物未归原主，还未结束的也不止这一样，那个交易也只是刚刚开始。”

丁程鑫：“冥王星，”看向马嘉祺，讽刺，“你和她的过去，她终将回想起。你该欣喜若狂的……以她的痛苦为筹码，获得的记忆。”

丁程鑫：“01，”背过身，侧脸看向刘耀文，语气中冰冷了几分，“看好姜浅。下一次……我不会再手下留情了。”

黑压压的人群一瞬间瘫倒在地，斗台终于停止晃动。

……

刘耀文：“该死！”想也不想地抱着怀中的女人冲下斗台。

马嘉祺：跟上刘耀文的身影，迅速消失在斗台。

严浩翔：颔首，“殿下，我们也该走了。”

宋亚轩：眼神晦暗不明，低声，“嗯。”

……

—镜头转换·极乐世界—

*极乐世界，天道等不属于世纪或不受世纪控制的存在的容身之处。

男人的脚步踩在腐化的落叶上，风雨过后泥土的潮味充斥了整个极乐世界。

丁程鑫：不紧不慢地走向中央，站定，“天道。”

丁程鑫：风吹过，似是回复，继而开口，“已进行肃清，归还姜浅十分之一的记忆与力量。”

苍老的声音响起，“二分之一。”

丁程鑫：不惧，“我篡改了意志。二分之一……她会痛苦到恨不得死去。”

“嘭！”

丁程鑫：猛地单膝跪地，胸口，黑色的掌印带着血迹。

丁程鑫：“不过是分成了十次而已，本质并未改变。还有九次，再有九次……”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