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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好孩子

宫远徵:踽踽独行

你什么时候回来?我已经准备好了你喜欢的饭菜,就差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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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弄好药草,金陵便开始坐在台阶上发呆,太阳已经逐渐露出鱼肚,按照她这两天观察的宫远徵的作息来看,以往这个时候宫远徵早已起床,只是今日不知为何迟迟不起?

金陵盯着高处那紧闭着门的屋子,眼神放空,昨夜宫远徵吃完饭离开后她察觉到屋外有人来经过,只是屋外宫远徵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雀跃,所以她也没有在意。现在细细想来,昨晚她屋外只有人进去却没有人出来,这倒十分蹊跷。

她正欲去敲一敲宫远徵的门,身后吱呀一声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出来的人身着玄色金线绣蟒袍,额间一只血玉抹额跟宫远徵戴的有些许相似,只是那双似鹰隼般的眼睛里正对上她的目光。

不屑、讽刺、高傲睥睨。

宫尚角
宫尚角

你就是金陵

宫尚角的声音说不出的淡漠,说出来的话犹如千年寒冰般刺骨,金陵下意识的攥紧拳,身体不自觉的呈现出警戒。

她虽然不认识眼前的人,但是他给她的感觉却是非常危险。

金陵(聂柔)

你是宫尚角

金陵(聂柔)

她的名字是昨夜宫远徵才为她取得,除却今天早上她主动告诉过晴琅之外,不该有第三个人知道。

除非他就是昨夜来找宫远徵的那个人。

能让宫远徵那么开心的人,除了他的哥哥,恐怕再无别人了。

宫尚角
宫尚角

猜得到我是谁

宫尚角
宫尚角

看来你并不笨

既然不笨,那就更有可能是无锋的刺客了。

金陵转身略过他,仍旧上前敲了敲宫远徵的门。

即便是眼前这个男人看起来凶戾,但这是徵宫,有宫远徵在,他就不会对她动手。

金陵(聂柔)

公子?

金陵(聂柔)
金陵(聂柔)

该起了

金陵(聂柔)

正巧,阵阵饭菜的香味从小厨房里飘出来,看来是晴琅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

然,宫远徵其实已经坐在了梳妆台前,他咬牙切齿的听着金陵在外面呼唤他,手里的小铃铛猛的扔在了桌子上。

今早也不知道怎么了,他按照惯例早起扎头发却怎么也扎不好,一粒粒小铃铛还摆在桌子上整整齐齐。

宫远徵不想回答,他抓了抓头发,泄气的趴在了桌子上。

烦躁,烦躁,烦躁。

见里面没有声音传出来,宫尚角这才缓步走了上去,薄凉的瞥过金陵,轻轻敲了敲宫远徵的房门。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弟弟

宫尚角
宫尚角

起了吗

辅一听见自家哥哥的声音时,宫远徵恍惚了一瞬间,又想到昨晚哥哥宿在了徵宫,意识到屋外真的是哥哥之后,宫远徵立刻爬起来,委屈巴巴的去开门。

宫远徵
宫远徵

哥~

宫尚角歪过头朝着金陵笑笑,然后别过头去揉了揉宫远徵的头。

那模样好似在说:你看,还是哥哥有用。

宫远徵小眼泪盈盈的,散着一头乱发,揪的乱七八糟不说,抹额也不知道放在了哪里。

他撇撇嘴,一看就是不高兴。

宫尚角
宫尚角

这是怎么了?

宫尚角
宫尚角

怎么这幅狼狈模样?

宫远徵
宫远徵

哥~

宫远徵
宫远徵

我扎不好头发

到底还是个孩子,宫远徵对哥哥惯是会撒娇的。

正巧宫尚角就吃他这一套,哄着人把他推进屋子按回梳妆台前。

宫尚角
宫尚角

金侍卫也进来吧

宫尚角
宫尚角

外面风凉,可别冻着

宫尚角
宫尚角

省的远徵弟弟还要担心

宫远徵眼里只有他哥哥,金陵那么大个人站在门外他也没注意到,乍一听他哥哥提起,这才想起刚刚是金陵来喊的他。

金陵没听出来宫尚角这番话里有多阴阳怪气,她只觉得这话不甚入耳,听着怪别扭的。

宫远徵
宫远徵

金陵?

宫远徵
宫远徵

你怎么来了?

金陵附身行礼。

金陵(聂柔)

公子之前出门早,但今日我晒完草药公子也没出去,我以为公子还没起,所以我来叫公子起床

金陵(聂柔)

宫远徵嗯了一声,对她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金陵领了命,出去之前还顺手把门给关上了。

宫尚角
宫尚角

今日这么急躁

宫尚角
宫尚角

是昨晚哥哥的话刺激到你了?

自从搬回徵宫再也没让宫尚角给他编过头发的弟弟得了趣,半眯眼睛的享受着哥哥给他编发。

宫尚角捻过宫远徵鬓边的头发,熟练的编成了一根小辫子,顺手给他戴上小铃铛,又如法炮制的给他继续编。

宫远徵
宫远徵

才不是

宫远徵
宫远徵

今早不知为何,怎么都编不出来

宫远徵
宫远徵

铃铛也没挂上

宫远徵
宫远徵

浪费了我一早上的时间

宫远徵气冲冲的哼了一声,又憋不住打了个哈欠。

宫尚角抿着嘴笑,他似乎是知道原因了。

为了编头发,宫远徵要每天都要提早起床两刻钟来,这次怕是还没睡够就按照自己的作息时间爬起来给自己编头发,这个理由很充分,宫尚角很认同。

宫尚角
宫尚角

以后远徵弟弟要早早休息

宫尚角
宫尚角

若不是今日我在,你可怎么办?

听着宫尚角这个问题,宫远徵忽然陷入沉思,哥哥说得好有道理,若非今日是哥哥在,他才能享受到哥哥亲自给编头发,那倘若不在,那他岂不是要顶着个鸡窝头在宫门里四处乱窜?

不允许!他宫远徵绝对不允许自己成为那个样子!

可是哥哥又不能每日都给他来编发,若再遇到这种事情,总不能回回都去角宫请人,传出去也不太好听。

宫远徵
宫远徵

哥哥真的不能给我一直梳头发吗?

幼小的宫远徵诚心发问。

宫尚角
宫尚角

远徵弟弟终究是要长大的

宫尚角
宫尚角

你如今已经年岁十五,再过几年便已成年,加冠束发是常态

宫尚角
宫尚角

等你日后娶了亲,便再别说让别人帮你梳头发的这些话了

宫尚角将编好的小铃铛垂直放在弟弟后肩,他弯下腰,对着铜镜里弟弟的脸粲然一笑。

宫远徵
宫远徵

哥哥又开我玩笑

绑好辫子之后,宫远徵带着宫尚角便到前厅赴餐,金陵和晴琅候在一边,饭菜还是热乎的,想来是刚出锅不久。

宫远徵是喜食肉食的,昨夜他们两个一起用餐,她见宫远徵面前的素食没动几筷子,反倒是离他很远的肉食他不嫌远,她一下子猜到宫远徵不喜欢蔬菜,但晴琅做的又大多大多都是素的。

她想厨房里肉食应该不会少,而且毕竟他是远徵,宫尚角宠他定然不能亏待他。

于是她嘱咐晴琅做了两个肉食,果不其然,宫远徵压根都不往素食盘子里伸筷子。

她方才在厨房已经同晴琅细细讨论过了关于绿玉侍的事情,了解了一些如何参加的过程,等今早过后,她便去试一试。

晋升绿玉侍是不用去后山试炼的,她只需去趟侍卫营,只是宫门从来没有女人为侍的先例,晴琅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吃完早饭,金陵便向宫远徵说了计划,宫远徵也不阻止她,原本让她以绿玉侍的身份留下就只是随便一说,他其实并没有太大期望她能通过。

所以如果她没有去晋升的话也没关系,他总会用别的借口把她留下。

但看金陵这幅认真的样子,宫远徵也不好打击她,将今天的事情往后推了推,准备一同去侍卫营看看。

他们刚到侍卫营便碰见了在营外鬼鬼祟祟的宫紫商,她弓着腰,看起来像是做贼一样,宫远徵坏心眼的喊了她一句,侍卫营里诸多目光都注视了过来。

宫远徵
宫远徵

姐姐!

宫远徵
宫远徵

你在这干嘛呢?

宫远徵
宫远徵

偷偷摸摸的......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一下子被戳穿的宫紫商尴尬的呵笑两声,她维持着脸上优雅的笑,咬着牙啐了宫远徵一句。

宫紫商
宫紫商

唉嘿嘿

宫紫商
宫紫商

我能有什么企图

宫紫商
宫紫商

只不过是来监督一下他们有没有好好训练罢了

宫远徵抱臂而立,对她这话属实是不信的,看好戏的表情像个飞镖一样扎宫紫商的心。

该死的,怎么就被这小死鱼眼看见了。

宫紫商
宫紫商

别说我了,你来侍卫营干什么

宫紫商
宫紫商

还把那个女人带来,你又有什么企图

宫紫商偏了偏脑袋,一下子就看到了跟在宫远徵身后的金陵,方才她和宫远徵呛声的时候还没发现呢,宫远徵竟然把捡回来的那个女人带到了侍卫营,昨天下午她怼宫子羽的场面她还历历在目。

宫远徵
宫远徵

管你什么事

宫远徵
宫远徵

我总不会带她来偷看金繁洗澡就是了

宫远徵一句话直接噎住宫紫商,幸好他偶然间发现宫紫商曾偷看过那个废物点心的侍卫洗澡,不然这一局倒还真是不太能有胜算。

见宫紫商哽住不说话,宫远徵心情颇好,转头对金陵说话也轻了许多。

宫远徵
宫远徵

走吧

宫远徵
宫远徵

别在这碍人家眼了

宫远徵
宫远徵

你可是个好孩子

宫紫商听宫远徵这么说,气的脸上的肉都抽了好几下,她前些天属实不该嘲笑宫子羽,这下好了,她现在也没人给她做挡箭牌。

还好金繁没听见,不然她的形象就全毁了。

臭德行!死鱼眼!

跟你一个姓真是她倒了八辈子霉!

气死她了!

金陵在徵宫连昏迷到现在林林总总也有个一个半月了,不过到侍卫营却还是第一次。

侍卫营里各色型男裸着上身正在锻炼,她眼神扫过缺无甚兴趣。

反倒是那群侍卫,见来了个女子,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了过来。

金陵虽然不怎么爱说话,但是身段窈窕,面容艳丽,站在那就像是一幅画,浅蓝色的湘水袍更衬得她遗世独立。

宫远徵
宫远徵

看什么看

宫远徵
宫远徵

再看把你们眼珠子挖出来入药

察觉到那些男人的目光后,宫远徵多少有点膈应,宫门中女眷稀少,只占男人的一半,这侍卫营里更是连半只母苍蝇都没有,如今进了一个姿容样貌顶个的女人,自然能吸引到他们的目光。

金陵不懂宫远徵这又是发了什么脾气,但话里没有跟她相关的,她也并不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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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哦
不可以哦

每天早起编头发的徵徵一定很可爱,迷迷糊糊爬起来给自己编小辫绑铃铛,弄不好气鼓鼓的把铃铛抛在一边

不可以哦
不可以哦

哈哈哈哈哈

不可以哦
不可以哦

今天也是一枚不爱说话的女鹅呢

不可以哦
不可以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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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评

不可以哦 今天也是一枚不爱说话的女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