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这几天,蹇宾都能接到报告:说齐之侃都有按照老医丞的叮嘱,老实的在府邸里养着,没有出门
蹇宾越发觉得不对劲:
蹇宾小齐什么时候变得怎么老实了?
公孙钤陛下,怎么了?
慕风对啊,怎么了?
蹇宾你们看看
蹇宾递给他俩手上的报告
公孙钤慕风二人看了看,到也是觉得不对劲
蹇宾你们说这小齐会有怎么老实吗?
慕风如果齐兄有怎么老实话,这样不像他了
公孙钤要不然陛下,我们待会下完朝去下齐将军的府邸看看?
慕风嗯,看看齐兄是不是如这份报告说的一样,老老实实的在府里养着
蹇宾也好
上了一上午早朝,散了朝,三人便去齐之侃的将军府
蹇宾一路上就感觉眼皮子直跳,直接带着公孙铃慕风及几个侍卫冲进了齐之侃的将军府邸
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齐之侃的卧室前
蹇宾小齐!
公孙钤齐将军!
慕风齐兄,我们来看你了!
慕风齐兄!
三人叫了两声嗓子,也没有见里面回应,进去一看,果然如同他们三个猜得测,齐之侃早已经不知去向了
慕风陛下,怎么办?齐兄不在他的府里
蹇宾回身看着跪了一地的将军府的内侍们,从他的暴跳如雷到杀人的心都有了:
蹇宾齐将军呢!!
蹇宾怒吼道
慕风你们居然丢了天玑未来的皇后,你们这几个内侍们怎么当得好差事的?
慕风也是怒吼道
公孙钤陛下,慕将军,先消消气,臣来问问他们
公孙钤出声道
他看着满跪一地的内侍,耐心的问道:
公孙钤这几天,你们到底是谁在齐将军的卧室里面的?是谁让齐将军糊弄你们的?
齐将军府中的总管回丞相,齐将军一直都是在卧室里,每日都是下管叫奴才们给齐将军送饭,伺候齐将军洗漱的
齐将军府内的总管战战兢兢的回答
公孙钤那这几天,齐将军可有去过什么地方?
齐将军府中的总管回丞相,将军这些日子总是去出城去溜达,说什么府里太闷了
公孙钤那…今日齐将军可有进食?
齐将军府中的总管并没有,昨天下午,将军说他不舒服,想早一些休息,下管便让奴才们伺候将军歇下,在今日陛下和丞相慕将军来之前,屋子跟前一样,一直僮儿看守,也未曾见将军出,出来…
蹇宾呵呵?未曾?,那你们还不去找?
齐将军府中的总管是,是…
蹇宾实在是生气,以为那天和齐之侃坦白了,齐之侃能老老实实的待在他的身边呢
公孙钤陛下,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慕风是啊,我们根本不知道齐兄去了那里
蹇宾想想,他忽然想到齐之侃很久之前和他说起过想回竹屋住几天,他才想到齐之侃可能是回以前的王府了然后对公孙钤说道:
蹇宾先回本王的书房
公孙钤是
慕风是
三人回到了蹇宾的书房里
刚回到书房,蹇宾令已经礼部尚书的仲堃仪好好准备一个月后的封后典礼,令丞相公孙钤和已是主帅的慕风二人同六部尚书主管朝政,他自己要去微服私房
公孙钤陛下为什么要去微服私房?
公孙钤慕风在书门口,看着蹇宾收拾东西,不解的问
蹇宾我是去微服私房找小齐,齐将军现在都学会离家出走了
公孙钤啊?
慕风啊?
公孙钤慕风两人懵了
离家出走?那儿跟那儿啊?两人看着蹇宾吩咐准备的东西,两人相互看一眼,两人都觉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送蹇宾出了皇城后,公孙钤慕风两人让仲堃仪去将封后典礼的时间向后挪了两个月,照着三个月准备
仲堃仪有些不解的看着两人:
仲堃仪按照三个月去准备?
公孙钤嗯,对!
仲堃仪陛下说的可真的?
慕风不然你以为陛下说的话是随随便便说说的嘛?
仲堃仪呃,好吧,我尽力去办就是了
公孙钤那你加油,好办哈
仲堃仪呃…
公孙钤撇撇嘴,和慕风转身一起,进了皇城,留下了仲堃仪一个人恍然耸耸肩,良久才也跟着回到了皇城里
另一边——
此时齐之侃已经策马在返回天玑潜邸的路上了
他不敢走的太快,而且生怕被蹇宾追上专门挑乡间小路走,有时候错过了宿头就在野外生一堆火守着火 堆就睡着了,一路风尘仆仆的走到了蹇宾的后面回到了竹屋。
而蹇宾这边早已经留在在竹屋附近,他的暗卫也是看到了齐之侃牵着马走向了竹屋,立刻一站一站的将齐之侃出现的消息传给了蹇宾,蹇宾接到消息立刻启程往竹屋赶
齐之侃回到了竹屋时候,他发现屋里面焕然一新,知道蹇宾回来过了,只是笑了笑,从屋后的溪水边拎了一桶水回到了屋内,在炉台边点着了火烧了一锅水,给自己泡了一壶茶,吃了些干粮便坐在石凳上出神,不想坐了一个晚上,手边的茶水早已经凉了
看到太阳升起的时候,齐之侃才惊觉坐了一个晚上,起身的时候一阵头晕站立不稳,跌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蹇宾小齐!
蹇宾赶到的时候就看到齐之侃差点栽倒就赶紧跑过去扶住了齐之侃
齐之侃陛下怎么来了?
齐之侃有气无力的靠在了他的身上
蹇宾小齐身上怎么是湿的?难道你在外面坐了一个晚上?
齐之侃我没事…
齐之侃恢复了力气,想转身离开蹇宾的身边,却被蹇宾一杷抓住紧紧的搂在了怀里
蹇宾去将太医叫过来
内侍是
蹇宾吩咐完带着齐之侃回到了屋子里,让他躺在了床上,内侍赶紧带着太医过来给齐之侃诊脉
蹇宾怎么样了?
蹇宾焦急的问
太医陛下,齐将军应该知道自己有了身孕,为什么不好好在府里修养?跑到这儿?
太医看着蹇宾,他皱皱眉
蹇宾我现在是问你齐将军他身子怎么样了
蹇宾脸色渐渐的阴暗了下来
太医回陛下,齐将军这是动了胎气,还请齐将军休息两天,臣下去开药,齐将军若要沐浴,身边还必须请有人看顾
太医说完就离开了,出去配了药方,吩咐内侍烧水准备药浴
蹇宾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背过身子不去理床上躺着的齐之侃,吩咐准备早饭,齐之侃也不同他说话盯着屋顶出神
半晌,内侍回复说太医要齐之侃去泡药浴,齐之侃起身就想出去,蹇宾回身瞪了他一眼,将齐之侃瞪得只好乖乖的躺了回去
蹇宾让侍卫取帐子来
蹇宾气哼哼的离开了屋子,让内侍进去照顾齐之侃
等帐蓬搭好了,蹇宾让人将浴桶搬进帐篷里面,才去竹屋询问内侍他吃饭了没有,他刚想张嘴说话,蹇宾立刻怒视着他:
蹇宾闭嘴,你不许说话!
内侍小心的回答吃过饭了,安胎药也喝过了,就被蹇宾轰出去准备齐之侃的常服,内侍苦着脸离开了屋里去外面取了齐之侃的常服送到了沐浴的帐篷里
蹇宾扶着齐之侃下床
齐之侃小声说:
齐之侃我没事…
蹇宾我让你说话了吗?
蹇宾怼了他一句,齐之侃不敢出声了乖乖的被蹇宾扶着进了沐浴的帐篷里,乖乖的脱了衣服泡进了浴桶里
蹇宾厉害了我的齐将军,现在都学会离家出走了
蹇宾知不知道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啦,你现在是两个人,万一有个好歹,我连个想找你的人都没有,你到底想干什么?
蹇宾指着齐之侃的鼻子开始训斥
蹇宾我告诉你, 齐之侃你给我听好了,这个皇后你当也得当,不当也得当,不管你什么理由,都不许拒绝
齐之侃陛下!!
蹇宾干什么?!
蹇宾怒喝道,吓得外面的内侍缩了缩脑袋
齐之侃陛下午膳想吃什么?
蹇宾我想吃什么?是我决定的吗?
蹇宾白了齐之侃一眼
蹇宾去问太医,中午齐将军吃什么?
内侍是,奴才这就去
内侍转身就赶紧跑了
齐之侃慢慢的浸在了水里,刚沉进去就被蹇宾捞了出来:
蹇宾你又要干什么? 我是不是太宠你了,庞得你都无法无天了啊?
蹇宾帅印说挂就挂,说离家出走就离家出走,你一天天的脑袋里都想什么呢?你不是说不想当皇后吗?理由呢?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给不了我一个合适的理由,我,我,我,我!
蹇宾气的踹了浴桶一脚
齐之侃未将出身山野,不是合适当皇后人选,陛下应该是知道的
齐之侃斟酌着回答了蹇宾的话
蹇宾什么狗屁的出身山野,这是理由吗?还真的不能让你开口啊?你一开口就气的我要命
齐之侃陛下!
蹇宾干什么?!
齐之侃您现在是整个天下的主人,不可以用我了
蹇宾你给我闭嘴!
蹇宾又踹了一脚浴桶
齐之侃陛下!
蹇宾又干什么?!
齐之侃您在踹, 浴桶该裂了
蹇宾你,你,你, ...齐之侃!
齐之侃未将在
蹇宾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 不许说话,我让你干嘛你给我干嘛!
齐之侃是!
齐之侃咬住了自己的嘴巴
蹇宾我让你咬自己的嘴巴了吗?
蹇宾现在看什么都不顺眼,齐之侃赶紧松开了自己的嘴唇
蹇宾撇撇嘴,哼了一声,拿过浴巾开始给他擦洗,看到他背上胸前的那些伤,他的态度就软了好多:
蹇宾小齐,你为什么不想当我的皇后?我曾经说过会以天下为聘,迎立你为天玑的皇后
齐之侃现在还差一个天权
蹇宾我让你说话了吗?
齐之侃哦…
蹇宾站在他的身后给取下他的发冠,松开了他的发辫,让内侍取了一桶热水来给齐之侃洗头,又抬了一个浴桶进来给他换了一桶热水,让他泡进去,蹇宾狠狠的踹了几下之前那个浴桶出气,差点就把桶给踹漏了
等太医准齐之侃可以出来的时候,发现齐之侃已经在桶里睡着了
蹇宾没有招了只得出去叫了几个内侍进来伺候着他穿好衣服,才把人送到了竹屋里,看着他睡的很熟就招来了太医给他诊脉,太医仔细的把着脉才跟蹇宾说:
太医陛下,齐将军无事,只是应该是一直在赶路,休息不好,加上一晚上没有睡的缘故,且让齐将军好好休息
蹇宾知道了,下去吧
太医是
蹇宾点点头,让太医下去,他自己坐在了床边看了齐之侃一会才起身来到了外面,详细询问具体情况
齐之侃没有睡多长时间就睡醒了,准确的说是饿醒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蹇宾坐在床边看书,便出声唤他:
齐之侃陛下
蹇宾醒啦?
、 蹇宾听到齐之侃的声音,转身看到他已经醒了,放下手里的书伸手扶他起来
齐之侃我没有那么娇弱
蹇宾你现在不是娇弱,是太医说了不许你下床
齐之侃啊?可是,人有三急啊
蹇宾哦,那可以下床
蹇宾倒了杯热水递给齐之侃,又看着齐之侃喝掉了之后,才让内侍送了饭菜进来看着他吃
吃完饭,蹇宾看着齐之侃漱了口,才让内侍进来给齐之侃穿衣服梳头,扶着他出了竹屋在外面转了一圈活动了一下,随后齐之侃就靠在蹇宾的肩膀上又再一次睡着了
蹇宾你呀,明明知道是两个人了,还自己跑出来让我生气
蹇宾抱起齐之侃走回到了屋子里,将齐之侃放到床上就甩甩了胳膊:
蹇宾真的是,重了不少呢,你呀有了身孕还到处乱跑,万一要是出事了呢,都不知道好好想想,还真的是专门来克我的
说完,蹇宾在齐之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才出了竹屋,这次过来带了不少的书简和书册,有的他要看的
这一次齐之侃睡到了太阳落山才醒,醒了之后慢慢的坐了起来,推开了窗户看到蹇宾坐在院子里,石桌上面点着蜡烛,他坐在烛火把下面看书
内侍陛下,齐将军醒了
内侍小声提醒
蹇宾知道了,去热饭吧
蹇宾没有抬头,只是开口吩咐道
内侍是
内侍应了一声就去了
蹇宾看的不是别的, 而是当年齐之侃从皇宫里面搬出来的各类记录
一个在屋内趴在窗户上,一个在屋外坐在烛火把下,内侍和侍卫看到两个人样子觉得好笑只得背过身去偷笑
蹇宾醒了就出来,别在窗户上偷偷看我
齐之侃哦…
齐之侃撇撇嘴便起身走到了屋外,伸了个懒腰,走到了蹇宾的身边坐下
齐之侃陛下在看什么?
蹇宾知道前朝的大元帅齐峰吗?
蹇宾抬头看着齐之侃
齐之侃齐峰?我…我?我爷爷?
蹇宾齐峰是你爷爷!?
齐之侃是,陛下您怎么知道了我爷爷的…?
齐之侃有些吃惊看着蹇宾
他什么时候…知道我爷爷的?
蹇宾自己看看吧
蹇宾将理出来的记录递给了齐之侃看
蹇宾钧天开国 封了四路,天权守西境,天枢守北境,天璇守南境,我天玑侯府镇守东境,而天玑侯府和元帅府交好,于是定下了五代结一次亲的诺言
齐之侃然,然,然后呢?
蹇宾随后,钧天历151年,那一代元帅齐峰因为军功遭到了当时的钧天帝的猜,忌,以元帅发兵的罪名将齐家抄家灭族,当时刚好的五代结一次亲的第五代,齐家偷偷送了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到我天玑侯府,十四年后,新帝登基,感念当年齐元帅的救命之恩,加上天玑侯力争,新帝才下令重新查当年齐元帅的案子,不想牵连的皇族数百,元帅兵发了天玑和天璇的边境就多了一个铸剑师,为历代的天玑侯铸剑
蹇宾说完看到饭菜已经热好了就让内侍收了桌上的书,看着齐之侃
齐之侃陛下的意思是…我,我爷爷他…
齐之侃随着他的话语翻看着当年他爷爷的那些记录,蹇宾已经从密室里找到了被藏到角落的暗格里的天玑侯府所有的记录,包括当年发生的一切
蹇宾吃饭吧,吃完了饭在说
齐之侃哦…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