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打着电话,回头看了一眼被解救出来的孩子和老师,继续说着,

现在没事了,那个孩子没死,他只不过是缺氧,昏过去了,救援车马上就到,院长里强酸装置也被我们拆了。
说到这个丁程鑫还是有些后怕的,如果不是马嘉祺提醒地及时,很有可能他们就直接进入了信号屏蔽区,那就真的进入了洪博文的圈套了。
马嘉祺有句话说得对,人在外面跑,本来就是提心吊胆,再加上时间紧凑,他们也想不到太多的东西,在那样紧急的情况下,丁程鑫不能保证自己会考虑这么多事。

不过,现在都好了,安全,我们安全,人质也安全。

那你呢?洪博文怎样了?

他啊。
提起洪博文,马嘉祺啧往审讯室的方向看了一眼说着,

被我整红温了,原地破防,毕竟他那么严谨地一个人,怎么可以允许自己出错。
听到这话,丁程鑫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你把他打了?

你又知道了?
马嘉祺带着几分笑意说着。
马嘉祺只字未提“打”字,但丁程鑫已经听出了言外之意了,丁程鑫只是觉得意外,没想到一猜就中,

那我好奇了,洪博文说了什么,能让你大打出手的?

这个嘛……等你们回来再说。
电话那头的丁程鑫也拉长了语气,仔细一想也是,他做的那些事情已经令人发指, 而他的态度更是恶劣,不管是哪个点,都在马嘉祺的雷区蹦迪,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是马嘉祺?

救援车来了,先不跟你说了,一切的事就等我们回来。

嗯好。
晚上六点过半,天也逐渐暗了下来,他们最终在8个小时候内解救出了人质,张真源和严浩翔乘坐救援队先一步去往医院,剩下人继续勘测现场。
而在十八楼,计划落空的洪博达瘫坐在地上,脸上红晕慢慢褪去后,只留下不相信三个字。
贺峻霖手里端着水故意走到审讯室前看了一眼,

啧, 代入洪博文也是蛮绝望的,多年精心设计的计划失败,还被我们摆了一道,难怪这么崩溃。

他错就错在,过于自信,他刚刚也说漏了嘴,说丁哥他们五人和人质在一起,这样的话,人数就是十个人,可是10这个数字根本就不符合的他的逻辑。

10,并不符合数列规律,一个有强迫症的变态,怎么可能会允许数字出错?

说好的五人就是五人,如果五人指的是人质,那就没有必要费这么大周折专门向我们自首。

所以我就在想,可能一开始数字五目标就很有可能是丁哥他们。

原来如此啊,反派总是终结于话多。

我先进去一趟。
马嘉祺晃了晃手中的手铐,可不能让他一个人呆着,万一发疯了,毁坏里面的东西呢?
审讯室里,洪博达依旧瘫坐在那里,再次看到马嘉祺的时候依旧是那副不服气的样子,眼神里也充满了憎恨。
马嘉祺可不管他,直接将人拎起铐上手铐,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警告着,

给我老实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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