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博文被紧紧地压在墙壁上,几乎无法动弹。几缕凌乱的发丝垂落在额前,而眼镜镜片上也蒙上了一层细密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
马嘉祺有将人拉拽过来,面对面的大声质问着,

你这么了解我难道不清楚我身上是有功夫的吗,你以为做背后偷袭就能成功吗?未必太小瞧我了!

是不是把我当成那些受害者了?等她们转身后搞偷袭?
洪博文双手掐着马嘉祺的胳膊往外推,却被马嘉祺一个臂力给弹回了,脖子处的禁锢的更紧了,他涨红着脸,就连眼球也涨红了,喘不过气。

我告诉你!别逼我再打你。
马嘉祺心中的怒火已经燃烧到了极点,他早已忍耐了许久。随着一声低沉的警告从牙缝中挤出,洪博达的身体渐渐停止了挣扎。感受到对方的屈服,马嘉祺这才缓缓松开了紧绷的双臂。
“咳咳……”洪博达用手捂着脖子咳嗽,大口的呼吸着。
就在松开后,马嘉祺突然一个偷袭,又死死箍住了他的脖子再次警告着,

你要做好被捆绑起来的准备,到时候判刑注射死刑的时候,我一定会去现场参观的!

尤其是他们在推动针管活塞的时候,我会死死的盯着看的。
最后,马嘉祺慢慢附在洪博文的耳边说着,

还有,等你结束生命后,代替我问你的人渣哥哥问好。
门口的贺峻霖看着也紧张。
审讯室内,马嘉祺说完头也不回的就出了审讯室,一开门就看到了贺峻霖刚坐下的动作,马嘉祺将门反锁后,问着

都看到了?
贺峻霖有些不好意思回头,停顿了一下,点点头,

马哥,你生气的样子还是挺恐怖的。
马嘉祺拿起桌子上的水喝了起来,说了这么多话人都渴了,一口气就喝大半瓶,

所以,少惹我。
马嘉祺还得意上了。
贺峻霖也是笑笑而已,马嘉祺拉开抽屉,拿出了一副手铐,

丁哥那边,你联系了吗?

嗯,我们已经打过招呼了,丁哥他们也有自己的计划。

但我还没打电话。

我来吧。
人质被关押地方已经被洪博文用了信号屏蔽器,丁程鑫收到信息后就派了刘耀文去找屏蔽器,直接把屏蔽器扔掉,现在连衣裙他们也不是什么难事。

喂?你怎么打电话过来了?结束了?
听到丁程鑫的语气,马嘉祺也很有默契的笑了,看来他们都没事。

证据到手了,录音也录了,你那边呢?

哎呦,跟你预测的一样,不过人质是被关在了一群废弃房子里,,只不过墙壁背景有点像集装箱,我们一进院子里,角落里就摆着三个大桶,桶里装着强酸,四周全是水管。

只要一个不注意,靠近了,就会中招,到时候人还没有进房间我们倒是先有损伤了。
正如马嘉祺猜测的那样,真正的杀人装置就在门口,而不是房间里。

其实来的路上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如果他的最终目标是人质,只要给我们发消息就行,何必自投罗网?

还是你提醒的快。

也不是,如果我没有足够的时间,我也想不到,你们在外面也慌,没有想这么多也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