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张哥呢?他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的。

打个电话吧,这都八点了,是头牛也该休息了吧。

我下午去的时候张哥还在忙的,我就在外面看了一眼就走了。

那我来打。
语音刚拨过去,张真源秒接。

喂,怎么了?

张哥你这边怎么样了?还有啊,你吃饭了没?

我刚结束一会儿,吃个饭,待会儿继续。
可以听出来的,张真源的额嗓音很是疲惫,紧接着电话那边又传来了嘈杂声,

喂,张哥,张哥?
严浩翔开了免提,大家在紧张他的同时也在心系那些孩童尸体的情况。

我在我在,刚刚在换衣服。

喂张哥,吃了吗?

还没,我现在就出去吃个饭,边走边说。
也是运气好,张真源一出门雨也停了,潮湿的地面上的印出了那路灯的倒影,被此时的他不解风情猛地一猜,晕开了一圈圈的涟漪。

行,你说。

一共有二十五具婴孩尸体,致命伤又体内骨折刺穿内脏大出血所致,头骨开裂,还有溺死的,有几个 命大,抛下的时候可能是被树枝拦了一下缓冲,是饿死的。

详细的,我们还在整理,至于那运动鞋的孩子,根据骨龄测出来,年龄在十岁左右,也是被活活饿死的,死的都是女婴。

为什么要抛下?是有什么 特殊意义吗?

这一点我们明天会继续调查的。

那个十岁的孩子,马哥,咱们也要调查。
那可是“托梦”给他的人,两人并没有任何交集的人,她选择了张真源,诉说着她和那些孩子们的悲惨,撕开这一层伪善邪恶的面纱,这也是张真源第一次碰到这么玄乎的事。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沉默,说话声也停止了。

好的,我们知道了,你先吃个饭,对了,你今晚有地方住吗?

有的,安排了。

那就行,我们可能还要在沱沟村里一会儿的。

嗯,等我这边好了再过去找你们。
挂断电话后,棚内陷入一片沉默。贺峻霖无声地整理起面前的饭盒,动作轻缓而机械,将它们整齐地摞在一边。他垂下眼帘,神情平静,却带着一丝隐约的忐忑,似乎在等待什么指令,又像是在压抑内心的波澜。空气仿佛凝滞了一瞬,只有隐约的呼吸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从业二十多了,头一次的碰到这么大的案子。”樊勇也有一股无力感,庆幸的是还好发现了,“还好你们来帮忙了,要是让我们直接调查,怕不是让他们给糊弄过去了,那弃婴山谷,说不定也找不到啊。”

还来得及,樊队。
“听说你们还从什么地窖里找出了一个人?”

对,是个女人,应该也是被拐过来的女人,被折磨的营养不良,还说不出来话,已经在医院里了。

我明天会过去再看下的。

张哥说的那个十岁的孩童,就是运动鞋的主人吗?

对。我们发现的时候她穿的很普通留着短发……
马嘉祺突然想到了什么,短发?皮筋?

我想到了,会不会是这个孩子,把她当孩儿养了?短发,但是手腕上有皮筋,其实她也希望自己是有长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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