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碍事,我们都不挑的,樊队今天也辛苦了。

对了,樊队,我的信息都给你了,现在怎么样了?
“有用,太有用了!小贺儿给我的定位,我们已经在火车站锁定了蔡旷、王岭等人,还有那个巫婆,就是个装神弄鬼的人,我派去的人也调查清楚了,早些年拜了个师傅,学了点算卦的皮毛,如今就做一些骗人的勾当。”
“就是她收了钱,造谣说沱沟村阴气太重,要有更多的男人来压住,这也就是为什么峡川谷里有这么多女婴的原因了。”

就因为这么一句胡诌的话?那些人都是死的吗?分不清是非吗?
“先别激动,本来呢在这边重男轻女的现象就比较重了,那巫婆这样一说更加人心惶惶。”

也就是说,只要是个女婴,一律按照死亡处理?
“是这个意思,我们下午还走访调查了其他家,提起女婴,那些女人就哭,这个是我整理的笔录,她们说……”
——转场——
“我的孩子,刚出满月,那个杀千刀的就说是个祸害,抱着我的孩子就走了,过了很久我才知道那是被他们扔在了山里。”
“我以为我可以逃过这一劫的,当时孩子才三岁,不知道怎么,他那天一回家就抱着孩子往外走,我追了一路, 就眼睁睁的看着他把孩子扔了下去,回来就逼我生第二个。”
“有什么用呢?我又打不过他,孩子被他抱走了,我也没问,可能,也被卖了吧。”
“我知道,我亲眼看到他把我的孩子摔死的,就因为是个女儿,他逼我还生,于是我就假装的不小心摔倒把孩子流了,后来为了防止这样的事再次发生,他就把我关起来了,我已经好几年没有见过阳光了。”
“他就是个魔鬼,自私自利的畜生!自己的孩子都下的了手,还有什么是做不出来的,我想要他死!想要他全家都去死!”
丁程鑫手里翻阅着,那些文字充满了无奈和恨意。

愚昧的家伙,都没上过学吗?

我今天还遇到一个说是跟他老婆真心相爱的,说自己只是出钱了,后来我一问,也是拐卖进来的,倒是没有家暴、囚禁,但这也是犯法的。

那事情就严重了,婴儿自出生就有生命权,摔死婴儿是故意杀人罪,非法拘禁,还有拐卖妇女罪,进行非法生育加重情节罪加一等。
“可不是嘛,没想到啊,在汾州还有这样的事发生,难怪这里的人这么记恨外来人。”

那咱们住桥伍村呢?他们是不是也知道一些?
“据我所知,桥伍村跟沱沟村一直以来就有纠葛,通向桥伍村那条路上的路灯都没人管,两个村子之间的人互相看不顺眼,早些年的时候沱沟村里的人还砸了桥伍村的水管总闸头,这个事情我们局里的人都知道的。”
“而且,我们 今天去了解的时候,发现那些人基本都是被关起来的,由家里的老人看管,就连下地都不准她们出去的。”
“如果桥伍村的人真的知道些什么,他们也早就报案了。”
樊勇解释着。

就为了这么些小事斗个你死我活的?
“他们的见识也就在这里。”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桥伍村的人知情但是没有选择报案?
“这个嘛……”

这才第一天,不急,明天再继续。
“具体情况我已经跟距离反映了,汾州市局这两天也会派人过来,事情过于严重,到时候你们也得派个人跟我一起说明情况。”

嗯,我们会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