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也闻声望去,居然从这里也能到达山顶,他想起了张真源说的话,“这里会不会是互通的?”
张哥,可能你是对的。

再过去看看。
下午两点,马嘉祺等人这才从山上下来,而刘耀文也带来一个新消息。

马哥,在这里。

这家人也跑了,屋里乱的很,应该是拿着钱财就走了,他们后门的草料棚下面有个地窖上了锁,然后就发现了这个人。
那人的头发缠着几根稻草,身上穿着破旧不堪的单薄衣服,散发出恶人的气味,露着脚踝和手腕,消瘦的身体蜷缩在那里,看着令人怜惜。

怎么样?问过了吗?

问了,但她好像说不出来话,不过我也问了邻居,他们都不肯说。

那就有故事了,搜查整个村子的地窖、牛棚,能藏人的地方都不放过。

对了,那家家暴的,你去过了吗?

去了,男人跑了,女人留下来了,我还没有来得及问,不过我已经安置好了。

在哪里?

另一个临时大棚里。
马嘉祺进入。
女人坐在椅子上焦躁不安,一见来人是那天的人,她瞬间热泪盈眶,站起来的身子也微微颤抖着,“你,是你,你们是警察吗?”

对,你先坐下说话。
女人又想起了那天他们说的话, 连忙解释着,“我,我有证据,我!他们,他们把我的身份证藏起来了……”

慢慢说,你叫什么名字?家是哪里的?
“我叫徐萍,我是梧州人,十年前我高考落榜被骗到这里,是那个大妈说要给我介绍工作,我就吃了顿饭,醒来就到了高成斌家里。”
“我想过逃跑的,但是这里的路太难走了,你稍微走远一些,全是这里的人,被发现了就会被抓回去,他们就会把我们关起来打人。”
“我身上的伤就没有好过。”

我们?你的意思是说,还有其他人被拐到这里?
徐萍点点头,“太多了,沱沟村里的男人太多了,他们没钱,娶不到媳妇,于是通过价钱块钱的买卖,买了我们,只要我们不听话就是打,也就是怀孕的时候稍微好过点。”

你有孩子?
一说到这个问题,徐萍便自嘲,笑了起来,“有过,后来被高成斌打掉了。”
记得她发现自己怀孕了的第一反应就是终于不用饿肚子了也不用被打了,可以短暂的像一个正常人一样生活了,可是现实并没有顺她的意。
“有次他外面回来,喝了酒,跟我说他朋友老婆生了个女儿,是个赔钱货,没有用,他让我倒水,又嫌水烫,开始打我,当时,五个月大吧 ,就这样打没了。”
“做完小月子,身体还没有恢复又被他关了几个月,第二年又怀孕了,就因为别人说了句看起来怀的像是个女儿,被他打掉了。”

是又打你?
徐萍摇摇头,“他让我喝药流的。”说到这里徐萍也哭了起来,“我也不是没有求过他,还是得被他灌药喝的。”
“您猜怎么着,流下来的是个未成型的男孩儿。呵呵,呸!活该!”
徐萍内心有太多的情绪了,这十年来头太多的苦楚了,她原本有更好的路可以走,原本只有30出头的人看上去也苍老了十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