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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真源一再反常的样子已经引起了其他成员的注意,

诶?怎么了这是?
丁程鑫刚想出去又被严浩翔拦住了,

我去看看吧。
严浩翔拦住了丁程鑫的去处。
张真源走出了那大坑,他的坐在了一块看上去稍微干净的石头上,找下了口罩,口罩里也布满了一些水雾,鼻梁上压出了口罩的横条的印子。
明明是三月阴冷的天气,他却挽起了袖子,小臂搭在了自己弯曲的膝盖上,节骨分明的手指自然下垂着,他一直有剪指甲的习惯,所以那双手也被他保护的很好,指甲盖也被他修理的圆圆的。

这么垂头丧气的干啥呢!
突然,张真源的眼前就出现了一瓶矿泉水,那人正是严浩翔,

是累着了?

没,就是……
张真源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心情还是很复杂。
最后他也只是举起矿泉水说了一句谢谢。

压力大了吧,没事儿,那你就emo一下,反正我们都在的。

感觉这身衣服又不能穿了,得扔了。
严浩翔自然知道他在说什么。

睡会儿吧,你也累了。

睡不着,我怕我再做梦。

想多了,这事儿又不是你干的,你只是做梦,先兆。而且这个事吧,还真的不能用科学去解释。

人呢?你追出去之后呢?

万雷已经被抓了,王岭跑了,那个带头进来的人叫蔡旷,也跑了,不过我们已经锁定了他们的信息,我们还去了那被家暴那户人家。

事情可能要比我们想象的还要糟糕。

什么意思?
这时,洞外的小雨忽至,到头顶上方已然是雾蒙蒙的一片,一早,雨过天晴,地面上依旧潮湿,树梢坠着几颗要滴不滴的雨珠,晨光微熹,旭日东升。
张真源躺在了临时搭的棚子里睡了一觉,整个身子都坠进了躺椅里。

张哥,张哥醒醒~

嗯?
张真源费劲儿的撑开眼皮应着,

怎么了?

车子来了,那些孩子都往外送了的。

嗯,我现在就起来。
条件有限,张真源也能用矿泉水简单的漱口、擦脸。

你咋现在就换上了防护服?

味道太大了。

哦,我还要留下来取证,得晚点过去了。

嗯,那边等你。

行。
上午十点半骂,马嘉祺带着樊勇的一支队伍往另一条路上走。

你们看。
就在他们的正前方,路已经被堵住了,

这看上去像是山石滚落下来的。

就算那个孩子找到这条路,也是死路一条。
“怎么办?咱们要往那边走?”赵同也上前看了下,拨开了山边上的植物,发现了一棵约莫十几米高的大树横在了中间,赵同提议着,“既然这里的石头这么多,那咱们就利用这课树的树干往前走。”
“要不我去探下路。”

我跟你一起,你一个人应该不行。
在两人的配合下,慢慢的拨出了一条的路。

来,可以,樊队 ,过来吧!路很宽。
“好!我们这就来!”
再往上走去,便是悬崖之巅。那里云雾缭绕,如同一层轻纱笼罩,将大部分阳光遮蔽得无影无踪。举目四望,所见之处皆是朦胧一片,仿佛天地之间只剩下了这片氤氲的白茫,连空气都透着几分清冷与静谧。

马哥!你看!
严浩翔爬到的了最高处往下看去的,就在自己一点钟方向的位置,是紫镜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