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大堂和前面的花园,他们来到了最后一道的门的关口,丁程鑫将手上的行李交给了刘崇,
丁程鑫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嗯,我走了,你们也要好好的,以后会见面的。”
丁程鑫好。
纵使心中万般不舍,刘崇终究还是迈出了脚步。在门卫处递交完名单后,他缓缓回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那些熟悉的身影上。他抬起手,朝着他的小伙伴们用力挥动,仿佛想将这一刻的告别烙印在彼此的记忆深处。
他比对着口型,“要好好的。”
就这样,刘崇上了车就走了。
刘耀文走吧,回去吧,外面挺冷的。
许是因为离别的缘故,这一整日皆被阴霾笼罩,冬日的夜幕降临得格外迅疾。不消多时,那抹微弱的夕阳便悄然爬上天际,将云层染成一片绯红,却又匆匆褪去,仿佛连天空也在为这场分离而黯然神伤。
这一天,众人心头都如同压着一块沉甸甸的石头,满是难以言说的难受滋味。特别是刘耀文,这是他生平第一次尝到离别的苦楚,那滋味就如同万千根细针在心底密密麻麻地扎着,又似有冰冷的风呼啸着穿过胸膛,留下无尽的空落与酸涩。
当天晚上轮到丁程鑫值班。他刚从图书馆出来,一抬头便在昏暗的路灯下捕捉到一个熟悉的背影。那身影被橙黄色的灯光拉得修长而模糊,仿佛融入了夜色之中,却又隐约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让他不由得眯起眼睛仔细打量。
丁程鑫耀文?你怎么在这里?
这样寒冷的天气里,他却只是静静地坐在石墩子上。是在等我吗?寒风呼啸,他那微微瑟缩的身影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答案,让我的心莫名一颤。
刘耀文丁哥。
刘耀文的双眼依旧红肿未消,他抬起目光,望向丁程鑫,那视线中似乎夹杂着复杂的情绪,隐隐透出几分疲惫与不甘。
刘耀文丁哥,你结束了啊。
丁程鑫哦呦,你嗓子都哑了啊,等多多久?
刘耀文没多久。
丁程鑫一眼就看出来了刘耀文的难过,于是劝着,
丁程鑫是不是还难过?不过没事的,也不是以后都见不着了,有机会的话还是可以见到的。
刘耀文摇摇头,
刘耀文你是不是,经常这样。
丁程鑫什么?
刘耀文经常这样,会有朋友离开?
丁程鑫想了很多关于宽慰的话,就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突然哽咽了,是啊,经历过太多次了,以至于这次刘崇的离开对他来说没有那么的难受。
丁程鑫点点头,轻声嗯了一下,
丁程鑫先起来,这里凉,咱们边走边说。
离别在他们这个年纪本不该出现的字眼,让丁程鑫经历了无数次,是朋友也是竞争对手,要想走的更远有更多的选择权,他必须拼命往上走,因为他没有退路。
从图书馆到宿舍也就五百米开外的距离,丁程鑫也随便拿了几件事说着。
丁程鑫好了,说了这么多希望对你有帮助,我到了,你也上去吧。
就在楼梯的分开口,丁程鑫这样说着。
刘耀文嗯,那丁哥你现在的宿舍也很冷清吧,本来人就不多现在还走了一个。
丁程鑫应该会有人住进来,每出去一个人就会有进来一个人,总之宿舍会更换的。
刘耀文这么快吗?就住进来了?
丁程鑫对。
丁程鑫看了一眼宿舍门口的垃圾继续说着,
丁程鑫现在应该已经住进来了吧。
刘耀文那我能进去看看吗?
丁程鑫可以啊,我也挺想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