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你怎么也这样啊,我哄耀文都来不及还得哄你啊,他多大,你多大啊,把眼泪给我憋回去!”
刘崇没有办法,两个人同时对他哭着,他着实没招了,最后将求救的信号投向了丁程鑫,“老丁啊,还是你好!你不用哭。”
丁程鑫我其实挺想知道的,按照你平时的成绩不可能出现最后一名这样的名名次,在SDFJ是不允许交白卷的,那你是怎么做到,一道题都对不上的?
比起离别,丁程鑫更想知道这其中的缘由。而眼下的情形,也让他无法再让自己陷入悲伤的漩涡之中。他明白,此刻的他需要的是清醒与理智,而非被情绪拖入无尽的黑暗。
刘耀文是?什么最后一名?那名单上不是没有崇哥的名字吗?
刘耀文也止住了哭泣,看向了丁程鑫。
丁程鑫你赶紧擦擦吧,鼻涕都出来了。
刘耀文哦。
刘耀文低低地抽泣着,声音微弱得几乎融进了空气里。他抬起手,轻轻接过纸巾,动作有些笨拙地擦了擦泛红的鼻头,那模样透着几分孩子气的委屈与无助。
“公告栏上没有名单,但是我们会发纸质名单的,刚刚我们都看到了。”苏见山也解释着。
“这还不简单!避开正确答案啊,那些我不知道答案的就乱选,最后就那样了啊。”
“哦呦,只听说过学霸控分,原来学渣也可以控分。”苏见山也打趣着,试图让气氛没有那么僵硬。
丁程鑫这好的坏的也是被你小子给学到了。
“那是!我这是为你们好,出现了这么一个最低分,拉低平均分,说不定还能卡名次。”
在SDFJ,有人想走自然也有人想留的。
丁程鑫这么说你还是在牺牲自我了?
“那可不嘛!牺牲很大的!”
在这样一片欢愉的氛围中,刘耀文终究没能绷住脸上的笑意,破涕为笑。而刘崇也顺势蹲下身去,继续埋头整理那尚未收拾完的行李。
刘耀文是现在就要走吗?
“嗯。”
丁程鑫这里的规定的就是收到名单之后,当天就要离开。
刘耀文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带着几分倔强的神色,眼角的泪痕还未干透,显得格外触目。他的声音里夹杂着一丝气愤,话语从唇间溢出时,像是带着未散的情绪波动,微微颤抖却又透着坚定。
刘耀文哪来的这么多破规矩!
其余三人听罢,皆不约而同地低下头,嘴角悄然扬起,笑意被生生压在唇边,却掩不住那一抹狡黠的神情。
“耀文,你要好好加油知道吗?可能SDFJ对你来确实是一个不错的落脚点,等你再长大一些了,就会有自己的想法的。”
刘耀文就蹲在那里,像是一个小团子,听着面前这个哥哥的教诲。
丁程鑫那你父母呢?在外面等你吗?
“嗯,他们来接我。”
丁程鑫也行,不至于大包小包的自己扛过去。
“好了,兄弟们!山高路远,就此别过,希望我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机会。”刘崇拉上了背包拉链,张开双臂。
大家一拥而上,将刘崇团团围住。刘耀文更是紧紧地埋进刘崇的胸口,声音低沉而压抑,带着些许哽咽,模糊地诉说着
刘耀文呜呜呜呜崇哥……
“好了好了,别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