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凳子上的男生吸了吸鼻子，手指一碰，鼻腔里残留的血也蹭了上去，他也没有在意，只听到这个男人说有饭吃，有地方住，还询问过他的意见，他这才愿意来到这里的。
没过几分钟，男人带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进来了。
“陈老师又去捡人啊，呦，这身上的伤是的咋回事？”
陈斌也坐在了一旁，钟乔磊拿下了桌子上的听诊器，给这个孩子做了一个简单的检查，除了身上的皮外伤，其他没有什么问题。
“刚出门没多久，就咱们公司门口那条街不是有个公共厕所吗？黑压压的三四个男生对他打，这小子也是聪明的，知道自己势单力薄打不过，也就只有挨打的份了。”
"小孩儿，叫什么名字？"
钟乔磊打开电脑开始登记患者信息。
刘耀文刘耀文。
“多大了？”
刘耀文十岁。
“才十岁啊……”钟乔磊拉着刘耀文，又说，“来，这儿躺着，我看下你的腿。”
“咋了？腿上都有伤啊？”陈斌遇到刘耀文的时候，他也还害怕，确定了刘耀文是孤儿后，这才带他回来，“我刚遇到的时候，他那鼻血哗哗流，在我车上止住了的。”
“腿上，也有伤？”陈斌不确定，主要是这孩子问他哪儿手上了，愣是一声不吭的。
“他刚刚走的那两步明显一上一下的。”话音刚落，钟乔磊也卷起了刘耀文的裤腿，他的膝盖处已经青紫了一片，肿的跟个馒头似的。
钟乔磊带着手套轻轻点在刘耀文的右膝盖上，一按下去，刘耀文的腿只是微微抖动了一下，人，硬是不吭声，“膝盖有积液，是不是摔了一跤？”
钟乔磊问他，刘耀文这才支支吾吾的应了一个嗯。
“这都被你发现了啊。”陈斌说着竖起了大拇指。
“膝盖摔伤后，除了会有疼痛症状之外，有的时候还会出现很多积液，这多半都是因为损伤到了滑膜导致的。”
“严重吗？”
“能治。不过……你们是走进来的？走了这么多路，他都没喊疼？”
钟乔磊对陈斌发出灵魂提问，陈斌瞬间说不出话来了，这……这问的，好像是他陈斌在“虐待”儿童似的。
不过先来也是，刘耀文一直跟在他身后走着，也没管那么多。
见陈斌说不出话来，钟乔磊也明白了，“还是一如既往的粗心啊！”
“不是，你……”
"来，这样痛不痛？"钟乔磊有用手指按压膝盖旁边的肌肤问着，刘耀文摇摇头。
一番检查后，钟乔磊打印了一张单子递过去，“去取药，再带过来。”
他将那张单子交给了陈斌，陈斌乖乖拿住出去了。
刘耀文也坐了起来，他放下了那条裤子，坐在床边，双腿自然下垂，裤脚也缩上去了大半，钟乔磊在洗手池处扯了一张洗脸巾浸了些温水递过去，同时又把说子上的镜子递过去，“擦把脸。”
刘耀文说了声谢谢，对着镜子慢慢擦着，很快，那块洁白的洗脸巾也变黑了。
“吃过东西了吗？”
刘耀文点点头，
刘耀文刚刚那个哥哥带我吃过了。
“哥哥？”钟乔磊笑了，但是没有反驳，喊哥哥确实也没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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