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直白地剖开出身,揣测你不堪的来路,寒意还是瞬间从脊椎爬升,冻结了指尖。
你握着酒杯的指节微微发白,脸上维持的笑容僵硬如面具。理智告诉你该立刻转身,不与小人纠缠,可双脚却像被那轻蔑的目光钉在了原地,血液微凉。
就在那尴尬与寒意几乎要将你吞没的刹那,一道沉稳的身影毫无预兆地介入,带着熟悉的雪松与皮革尾调的气息,如同无声的屏障,稳稳挡在了你与那片不怀好意的目光之间。
是严浩翔。他甚至没有发出什么声响,就那样自然而然地出现在你身侧半步之前。
他脸上甚至还挂着一丝惯常的、略显疏离的礼貌性微笑,但那双看向李夫人的眼睛,温度已经降至冰点以下,沉静得像暴风雪前的海面。
他没有立刻发作,甚至先微微侧头,递给你一个极快的、带着安抚与“交给我”意味的眼神,然后才重新面向那位挑事的夫人。
严浩翔李夫人
他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恰好能让这一小圈人都听清,奇异地压下了那些窸窣的议论
严浩翔方才似乎听到您在聊我的未婚妻,以及……张家?
李夫人没料到严浩翔会直接过来,且来得如此之快,脸上掠过一丝措手不及的尴尬,但很快被资深交际花的圆滑掩盖。
她晃了晃手中的香槟杯,笑得无辜:“严少真是耳听八方。不过是姐妹们闲聊,感慨张小姐好福气罢了。怎么,严少连未婚妻的好名声,都舍不得让人夸一句?”
严浩翔好名声?
严浩翔微微偏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天气,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重量
严浩翔议论他人出身父母,几时成了值得夸耀的‘好名声’?
严浩翔我以为,以李夫人的眼界和教养,‘尊重’二字,应是刻在骨子里的常识
李夫人脸色一僵:“严少这话未免言重了,我们只是随口……”
严浩翔随口?
严浩翔打断她,唇角那点礼貌的笑意彻底消失,目光沉静却锐利如刀
严浩翔李夫人,令郎去年申请常青藤盟校时,那封至关重要的教授推荐信,听说来得颇为曲折?
严浩翔还有,您先生公司上半年那笔关键的进出口配额,审批过程中似乎也遇到了些‘随口’提起的障碍?
他语速平缓,点到即止,
没有半句威胁,却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敲打在对方最脆弱、最不欲人知的命门上。
李夫人的脸色瞬间白了,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颤抖,方才的从容荡然无存,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惊惧。她身后的女伴们也纷纷噤声,眼神游移。
严浩翔看来李夫人是明白人
严浩翔见好就收,语气恢复了几分淡然的客气,却更具压迫感
严浩翔慈善晚宴,本该是汇聚善意之地。张忻苓是我严浩翔认定的未婚妻,她的过去、现在、未来,都与严家、与我,息息相关。
严浩翔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不尊重她的言论,无论是‘随口’还是‘有心’。您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