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浩翔晚安，忻苓

他说

严浩翔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

你看着他车子驶入夜色，站在微凉的晚风中，久久没有动弹。

肩头似乎还残留着他依靠过的温度，唇上还印着他混合泪水的吻痕，耳畔回响着他那番关于“未来”的、平静却惊心动魄的宣言。

严浩翔不再掩饰，也向你袒露了他最柔软的心脏。

推开公寓门，那盏暖黄的落地灯依旧亮着，空气里属于贺峻霖的茶香与雪松气息却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刻意营造的、过于洁净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

像是要掩盖什么。

他不在客厅。

你换了鞋走进去，才看见他蜷在阳台的懒人沙发里，望着窗外的城市灯火，只留给你一个沉默的、有些孤寂的背影。

手边小几上放着一杯水，早已没了热气。

你走过去，还没开口，他就先出了声，声音有点哑，没什么情绪

贺峻霖回来了？‘蟹粉狮子头’好吃吗？

没有回头，没有撒娇，连惯有的那股阴阳怪气的甜腻都省去了，只剩下干巴巴的、带着刺的询问。

这是他不安到一定程度的表现，用冷漠当铠甲。

张忻苓还好

你在他身边的地毯上坐下，没有靠太近

张忻苓你怎么还没睡？

他终于侧过脸看你，阳台昏暗的光线让他昳丽的容貌显得有些模糊，唯有那双眼睛，清凌凌地映着远处的光点，也映出你的轮廓

贺峻霖心里有事，堵得慌

他顿了顿，像是在观察你的神色，语气放软了些，带上一点熟悉的、黏糊的委屈

贺峻霖你身上……有他的味道。香水味，还有……餐厅的味道

他鼻子灵得出奇，像某种敏感的小动物

张忻苓贺儿

你叹了口气，主动靠近些，握住他有些冰凉的手

张忻苓只是吃顿饭

贺峻霖嗯，吃饭

他任你握着，手指却没什么反应，垂着眼睫

贺峻霖吃饭需要吃到这么晚？吃到……你嘴唇都有点肿？

他的目光飞快地扫过你的唇瓣，又像被烫到般移开，下颌线绷紧了。

你下意识抿了抿唇，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严浩翔吻过的触感和泪水的微咸。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能逃过他的眼睛。

他猛地抽回手，站起身，在狭小的阳台来回走了两步，显得有些烦躁

贺峻霖张忻苓，你把我当什么？

他停住，看向你，眼眶微微发红，不是装的，是真的难受了

贺峻霖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消遣？还是你周旋在他们之间累了，才会想起来安抚一下的……宠物？

张忻苓我没有！

你也站起来，试图去拉他，却被他躲开

贺峻霖你没有？

他笑了，笑容苍白又脆弱

贺峻霖那你告诉我，今晚严浩翔跟你说了什么？做了什么？让你……

他声音哽了一下

贺峻霖让你连回来，身上都带着不一样的气息

他逼近一步，你们之间的距离近在咫尺，他能清晰地看到你眼中来不及掩饰的慌乱和复杂

贺峻霖你哄我啊，像以前那样，随便编点好听的话骗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