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而且,自那天之后,马嘉祺母亲再也没有来找过他。不知道是生气了,还是打定了主意—那就是他不会要这五千万。
五千万对丁程鑫来说不算什么,他在犹豫的是,该不该让马嘉祺知道这件事情。马嘉祺该是有那个立场、有这件事情的知情权。
但。
如果告诉了马嘉祺,那从前所有的伪装,都将被尽数撕裂。马嘉祺经常去他家,母亲对他很是欢迎,颜色的夏天,丁程鑫就穿着无袖背心,搬个小板凳坐在院子里吃西瓜。
夏天的风很热,但是树荫下西瓜的清甜气息蔓延,在不知不觉中似乎也抚平了那种燥热。

而马嘉祺,也会学着他的样子—甚至更过分,把他爷爷的躺椅搬出来,躺上面鸠占鹊巢。
当丁程鑫懒的手都不想动时,有个男朋友的贴心就显现出来了—他张嘴,马嘉祺自会喂到嘴边。

那时丁程鑫就会想起,最近刚刚火起来,大街小巷都在放的一首歌—
“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清清楚楚的说你爱我。”
他也去过马嘉祺“家”,但从来没有见过马嘉祺的家人。父亲、母亲、爷爷、奶奶、哥哥,或者是其他的亲戚,从来没有。
马嘉祺的“家”里,也只有他生活过的痕迹。
彼时的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了好几种猜测,但无论哪一种猜测,都显得不是很友好很有礼貌的样子。所以他从没有问过马嘉祺,关于对方家人的问题。
但。
老人常说,婚姻其实不止是两个人的融合,更是两个家庭的融合。十七八岁的少年往往没有什么烦恼,在作业写完之后就张罗着约好朋友去网吧打游戏,“输了就要喊对方爸爸,好丢人”,大概就是最大的烦恼。
只过当下,不问将来。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丁程鑫想,他不止想和马嘉祺谈恋爱。
“谈恋爱”三个字,说起来太无足轻重,但对于少年似乎就是能够到达的最远的承诺。
他想,和马嘉祺有更远的将来。
能看到的,最远的地方。
领口被人勾住,丁程鑫微微使了点力气,马嘉祺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还是顺着他的意,乖乖的凑近,直到两人之间的气息融合在一起。
木质香调和柑橘香气。
丁程鑫笑容很浅,但是那双大大的眼睛弯弯的,每次那双眼睛笑起来,都会让马嘉祺想起一个词语—“红颜祸水”。
娱乐圈的粉丝都说,丁程鑫有一种雌雄莫辨的美。马嘉祺还曾意外看到,有一类粉丝会喊他“年年”,或者是“姩姩”。
丁程鑫“要和哥哥扯证么?”
说话的时候,那双唇虽然并没有涂唇釉口红类的东西,整张脸也未施粉黛,但就是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
离的太近,丁程鑫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像琉璃珠一样泛着太过漂亮的光泽,并不是纯黑色的,而是带着一点琥珀色。
马嘉祺无意识的做了个吞咽动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