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丁程鑫会用美色勾引他,也爱用美色勾引他。或许阿程一直认为,是他的美色,打动了对方,才会导致后来的干柴烈火。
但其实,不是的。
每次丁程鑫勾引他时,那种骄傲的、悠然的、又像是有一点点娇气的眼神,像极了一只优雅的猫儿。他喜欢丁程鑫对他露出这样的眼神,哪怕那双眼睛下隐藏着的是万丈深渊,他也甘之如饴。
阿程就是他的一切。
马嘉祺将睡衣穿好,来到客厅准备让人送早餐上来。丁程鑫睡的很沉,他知道这些天阿程确实是累了,不光是身体上的,还有心理上的。
压力总是比泰山更能轻而易举的压垮一个人。
马嘉祺从抽屉里掏出菜单漫不经心的翻看着,这个有点油,不适合早晨吃;这个……太甜了,吃了会坏牙;这个感觉分量是不是太多了……
正当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精心为爱人挑选早餐时,放在茶几一角的手机却不时传来震动。本不想理会,那微信震动的声音竟直接变成了电话铃声。
马嘉祺眉头一拧,下意识的看向主卧的方向,生怕这动静惊醒了房中还在熟睡的人。好在一晚上四位数的酒店隔音效果还不错,不算黑心。
捞起手机,马嘉祺去阳台接了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声音,大哥的音色依旧沉稳有力,又带了一点点同他说话时会有的小时候才会露出的活泼。
马嘉祺“哥,怎么了?”
自从大哥和家里人决裂后,就很少再和他联系了。从前到底也是小孩子,跟在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哥哥屁股后面玩,不知愁不知苦的。后来慢慢长大,马嘉祺就知道了,没有人会永远天真,他所处的环境,也不允许他一辈子做一个天真的人。
后来发生了什么,那个安静的夜晚,只有昂贵窗帘丝帛破碎的声音。他一个人缩在自己的卧室里,靠着门板,听不到外面的动静,也不想听到。
那晚的月亮似乎格外的亮,会让人忍不住的想,怎么会有这么小却又这么明亮的月亮呢?
马大哥“你最近还好吗?”
马嘉祺沉默了一瞬。
大哥的离开,尤其是有“从小一起长大”这层关系的加持,曾让马嘉祺迷茫难过了很长一段时间。但是人总要习惯离别,改变不了的事情就不要去内耗。
所以他说。
马嘉祺“挺好的。”
打这个电话,不过是来嘘寒问暖的吗?马嘉祺不信,他也不想去相信。他相信不是的,却又忍不住会想,如果大哥打这通电话给他,就是有点思念他就好了。
马大哥“嗯。”
电话那头也陷入了沉默。大哥其实很少给他打电话,因为以前,马母不知怎么知道了这件事,知道了马嘉祺还和她那个“不争气养不熟”的大儿子还有联系,并因此发了好大一通火。
马嘉祺尤记得,碎裂的手机屏幕,微弱的光,却仿佛让他看到了自己的心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