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郸犹如行尸走肉一般被月儿扶着回了寝宫。走到门口突然意识到不对。
不行,去母后宫里。

月儿一招手,轿夫们把小轿子抬了过来,殷郸浑身无力的爬进了轿子里。到现在他都浑身哆嗦。衣裙上还沾着鄂顺的血。她拿着帕子无声的哭着。
殷郸立刻跪在姜王后面前。
母后!

姜王后眼里有泪,却依然坚强。

我知道了。

郸儿,你的裙子脏了。
殷郸不做声。只是默默的跪在那里。
现在表哥成了东伯侯。


郸儿,你要照顾好自己。记得什么事都要与你表哥和哥哥商量着来。毕竟他们是你最后的依靠了。
殷郸大吃一惊。
您什么意思?


母后累了。你回去吧。
殷郸不肯走,立刻起来跑到姜王后跟前。
母后,您不能做傻事!

郸儿只有您了。

姜王后摇摇头。
抚摸着女儿的头。

多好的头发啊。到现在母后还记得你出生的样子。在这密不透风的宫里,只有我们两个相互取暖。

郸儿,你是母亲的心肝。你要好好的过日子。

姬发。他是个好孩子。把你交给他,我放心。
殷郸没工夫震惊于姜王后怎么知道自己喜欢姬发,她紧紧的抱着母亲,哭喊。
母后!孩儿不能没有您了。

求求您了。


傻孩子,母后是你父王的发妻,怎么能有事?
殷郸使劲的摇头
不是的,不是的。


月儿,把王姬带下去!
月儿开始拉扯着殷郸,母女连心,殷郸知道母亲要做什么,她放肆的哭着,大叫着。不肯离开母亲。知道三四个宫人一起合力才把她拉走。
殷郸刚回寝宫就看见姬发在等她。
姬发哥哥,你这样过来于理不合。

姬发立刻抓住殷郸的手臂。

我等不及了,郸儿,这件事只有你能帮我!
你要做什么?

姬发坚定的看着殷郸的眼睛。

我想见我父亲。
殷郸甩开姬发的手。
不可能,西伯侯被关在地牢里,没有父王的命令谁也见不到的。


不!我需要你的令牌,没人会拦着公主的。
令牌是殷寿登基的时候给他的,见牌如见殷寿。
姬发!

姬发,你可曾想过如果有一天被人发现,会连累我的。

姬发立刻跪下地上。

若是有一日东窗事发,姬发愿意一人担下所有罪责,绝不连累王姬。我父亲还在牢狱中,我不能不管。求王姬成全!
殷郸的眼泪犹如断了线的珍珠,止不住的往下流。他心疼的上前抱着殷郸,一下一下的拍着殷郸的后背,让她在自己怀里哭。
你去吧。

殷郸把自己的令牌给了姬发。
一定要注意安全,我同你一起去。


郸儿,我不能连累你。
从你拿我令牌开始,我就同这件事脱不了干系了。

姬发哥哥,西伯侯是我敬重的人。能救他,我很乐意。

姬发感激的看着殷郸。

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