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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澜烛拖着五个人头一步一步爬山,越爬越慢,刘溪云则是闲庭信步般边看风景边爬山。
刚用手表拍下这里的环境,刘溪云就发现阮澜烛停下了,“怎么了?”
瞧她脸不红气不喘,额头没有一丝汗的轻松样子,阮澜烛心中的天平歪得一塌糊涂:“我爬这么久山,休息一会儿不行啊?”
他这委屈埋怨的话引得刘溪云忍不住侧目,越看越觉得他像她在动物园寄养的白狐,难免手痒,便抬手揉了一把他的头。这一手揉下去,两人都愣了一下。
“手感不错。”
“谁让你摸了。”阮澜烛别开脸看向山腰的风景,耳朵尖泛着粉红。
刘溪云努努嘴,随他了。
等他们到了寨子里找到祭司,天都暗了下来,拿到钥匙,阮澜烛就带着刘溪云去找门。
他们翻了一遍寨子也没找到门,最后刘溪云找得烦了,加上寨子里的NPC总爱扒拉她,她干脆跑去了悬崖上的祭台,一剑架在祭司的脖子上逼问她门的位置。
本以为这祭司会是个硬骨头,没想到她滑跪得非常迅速,也就刘溪云把要求说出来时她就一骨碌说了出来。
门就在悬崖下,意思就是你跳下去,门就会出现。
阮澜烛不信,但刘溪云信了一分,所以她直接从祭台跳了下去。
她这干脆利落的起跳吓得阮澜烛差点脚滑跟着摔下去,而门并不是在悬崖下,而是在祭台下,好巧不巧刘溪云刚下去就看到了它。一剑挥下,刘溪云借着剑气冲力飞回祭台,果不其然,一上来就看到了祭司惊恐的嘴脸,“骗我很好玩?”
随着“哧啦”一声响,祭司捂着喷血的脖子直直倒在了地上。
“门在祭台下,你下得去吗?”
阮澜烛顺她的意思看了眼祭台的木质地板,点点头:“我可以。 ”
“那行。”丢下这句话,刘溪云又跳了下去,留阮澜烛走在祭台边上寻找下去的安全方式。
在门边等了五分钟,随着哐的一声,阮澜烛摔在了刘溪云面前,而环抱着胸靠在门上的刘溪云除了听到响动掀了一下眼皮便没有了其他动作。
阮澜烛控制着面部表情艰难爬起身,他本以为刘溪云至少会伸手拉他一把,可事实告诉他,是他高看她的良心了。
他拿出钥匙走到门前,刘溪云顺势站直了身走到了他身边:“打开看看。”
阮澜烛蹲下身捡起纸条,在刘溪云看不到的角度疯狂翻白眼,展开纸条什么写着几个字:
‘驼背的故事’
“驼背的故事?一千零一夜?”
刘溪云随意嘟囔着,说完就伸手拉开了门,没等阮澜烛开口问出什么,她就已经走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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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光过后出现在眼前的是风格简约的浅色系衣帽间,刘溪云抬手将面具取下,随手挽了个剑花将剑背负于手后,破军在下一刻便消失在她手中。
换好鞋子拿上钥匙,刘溪云走出房门进了旁边的专属电梯,按了个17就坐在了电梯里的软椅上。
在龙组的员工宿舍,每个房间旁都有一个标配的专属电梯,至于一个宿舍住几个人装修面积一类如何,那就得看各员工的自身实力了。
这么多人电梯怎么做到一户一个不打架的?龙组是玄幻侧组织,这点事情还是能做到的。
电梯小屏上的数字快速变化着,不出五秒,12就变成了17。
走出电梯敲响旁边的房门,下一秒门就自己开了。
“今天倒是回得早。”刘溪云自然地推开门,像回自家一般换鞋,倒水。
端着水坐到阳台边的摇椅上,刘溪云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听到时事新闻主持人的声音,她放松地躺下。
“你还真不把自己当外人。”
一人拿着一叠文件夹走进客厅,坐到正中的沙发上就把文件都放在了茶几上。
玻璃杯与躺椅旁的藤编玻璃桌相撞发出清脆的咔哒声,时事新闻正好播放到街头断头车祸。
托运钢筋的货车固定带断裂,因车辆行驶较快钢筋快速滑出,后面的小车躲闪不及,被扎了个对穿,小车里的人当场死亡死亡。尸体呈尸首分离惨状,两辆小车,驾驶员全死。
躺椅上的人懒懒地睁开眼,视线扫过电视,看到了一段现场,花臂,健硕男性……
脚上稍稍用力踩在脚托上,刘溪云看着抬起的左手坐起了身。
在仅她可见的手表位置上正播放着她在门的世界里拍摄的照片,那张记录花臂男与平头男的照片出现后便被她以意念停住。花臂男胳膊上的纹身与新闻里死的人一模一样。
“怎么了?”
刘溪云摇摇头,又躺了回去:“我又接了个任务,是个持久战。所以这段日子,组里的事就麻烦你接一下手了。”
“咱们组加上天枢也就四个人,下面的小联队一般情况下也不用我们管什么,要做的也就回回消息,上报一下情况什么的。天权啊~”
天权闭了闭眼,翻开一个文件夹才开口道:“知道了。”
哗啦的纸张翻页声响起,天权侧头看向躺尸的刘溪云:“天枢最近天天泡在训练场,开阳劝过,我也劝过,他还是执拗得很,你什么时候去看看他?”
刘溪云抬了下手,下一刻一个蒸汽眼罩就飞到了她手上:“劝他干什么?”
“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的错误,我也不需要他回来。”
“贪多务得在我们这本就是大忌,他犯得了一次,就犯得了第二次,不让他意识到这四个字的严重性,他错得有多过分,北杀迟早被他这个天枢拆了。”
戴好蒸汽眼罩,刘溪云躺平,动手拉了拉毯子准备午休。
天权看着平静如水的人,叹了口气收回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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