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紫商大小姐和远徵弟弟都到了,我想请三位长老多留一会儿,我有要事要和大家商议。”
话音刚落,一旁的宫子羽说道。

“三位长老年事已高,先让他们回去休息吧!”

“你有什么要事,可以直接跟我说,我虽然年纪尚轻资历尚浅,但我已经是执刃。”

“还请角公子,注意分寸。”
宫子羽似乎是特意把最后一句语气说的很重,宫尚角闻言只是轻笑了一下,似乎并不在意。

“我要商议的正好就是此事,想必你也留意到了,从你进来到现在,我没有开口叫过你一声执刃对吧!”

“想要让我对你喊出这声执刃,子羽弟弟,不容易。”
宫子羽双眸微微一沉。

“也不难。”
宫尚角闻言低下头轻笑。

“今日长老都在,我想说的事情是我宫尚角不认可且反对宫子羽,成为宫门新的执刃。”
“!”

宫云朗属实没想到宫尚角会直接提出,宫云朗不理解的看着宫尚角。
三位长老闻言纷纷互相看着,一旁的宫紫商上前说道。

“反对执刃,总要有理由吧?”

“宫子羽完全符合缺席继任的条件,难不成你是要违反宫氏家族,留下来的祖训家规?”
“……”


“宫氏祖训,任何人都不能违背,但是宫子羽,他当真符合吗?”

“祖训家规我抄了三十多次,我记得很清楚。”
一旁的宫远徵闻言不屑一笑,嘲笑的说道。

“抄了那么多遍,那你倒是背一下呀!”
“……”

宫云朗看了一眼宫远徵,随即声音慢慢拔高。
“远徵,不得对姐姐,如此无理!”


“……”

“是。”

“……”

“缺席继承者须行过弱冠成年之礼”

“这一点,宫远徵弟弟你不符合。”
宫远徵闻言不高兴的看着宫紫商,随后狠狠地给宫紫商翻了一个白眼。

“第二,继承者须为男性,这一点,我不符合。”

“第三,继承执刃者须是身在宫门的宫门后人,这一点事发当时,远在山谷之外无法联系的宫尚角,角公子你不符合。”

“虽然当时云朗弟弟在,但他的身体我们都知道……,更何况他志不在此。”
“……”

宫云朗闻言眼神闪了闪,但还是被宫尚角捕捉到了。

“……”

“角公子,我说的这些对吧?”

“你自己也说过了,要符合四个条件。”
宫紫商并没有理解宫尚角的意思,不耐烦的说道。

“你有没有在听啊?弱冠之礼,男性,身在宫门,一共就三点。”

“第三个条件的重点,不是身处宫门内外,而是宫门后人。”
此话一出,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几分。

“你想说什么直接说!”

“我哥的意思是说,如果宫子羽不是这宫门后人,那这继承资格,可就荒唐了。”
“……”


“宫远徵,你不要胡说!”
宫云朗闻言眉心蹙了蹙,语气不悦的说道。
“金侍卫,我理解你此刻的心情,但还是要尊重礼数,远徵弟弟的名字也是你叫的吗?”

金繁闻言恭敬的低下了头,他知道宫云朗生气了。
宫远徵见宫云朗护他,嘴角扬起。

“你是什么东西,也陪在这里说话。”
有一个字打错了,就是那个陪,明明是配

“……”

“我想在场很多人都知道,宫子羽怀胎不足十月,提前早产,兰夫人在嫁入宫门之前,就一直传闻有一个难分难舍的心上人,所以这宫子羽到底是真早产,还是足月而生,可真不好说啊?”
宫子羽闻言一脸怒气的上前与宫远徵争执。

“宫远徵!”
长老:“大殿之上公然斗殴,尚角管管你弟弟。”
宫尚角上前分别闪了宫远徵和宫子羽一个耳光。

“宫尚角你疯啦!”
长老:“够了,荒唐!”
宫子羽眼神溢满愤怒的看着宫尚角和宫远徵。

“你们平时无法无天,蔑视家规就算了,今天三位长老都在,你们还敢公然动手。”

“宫远徵还没成年,莽撞无知不和他计较,但是你宫子羽,却对自己血脉家人动手你无论是身份,能力,德行,一样都不占,你凭什么说自己对得起这个位子。”

“杀害我父兄的人,我一定要杀了他。”
长老闻言大声呵斥道。
“执刃,如果没有证据,不可说此重话。”2
宫子羽的愤怒可见一斑,他眼神中充满了愤怒,宫尚角和宫远徵的行为显然惹怒了他。宫尚角甚至指责宫子羽对自己的家人动手,不管是身份、能力还是德行,宫子羽都无法与之相比。这种争斗恐怕是不会轻易解决的,宫子羽已经下定决心要为父兄报仇,而长老们却提醒他要有证据才能说此重话。究竟是什么样的证据能让宫子羽放下手中的利刃呢?让我们拭目以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