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正在给宫唤羽换药。这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大大咧咧宫紫商直接推门而入。
宫紫商“宫子羽,完了完了,长老说我私入后山,要罚我跪冰窖,你得帮我求求——”
宫紫商一边嚷嚷着一边闯进来,才看见宫子羽正在给宫唤羽上药,正对上宫唤羽裸露的后背,声音骤然停了下来。
宫紫商“……情……”
宫子羽不满。
宫子羽“你怎么还是这么莽撞?哥回来了,你以后记得先敲门。”
宫紫商有些不好意思地连声说着:
宫紫商“是,是,我敲门,我敲门。”
她边说边灰溜溜地往外退,但忍不住朝着宫唤羽的裸背看去,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宫唤羽回过头,轻轻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
她走的匆忙不小心撞上了正好来羽宫探望的桑梓意。
桑梓意“紫商姐姐,你这是怎么了?”
桑梓意看着宫紫商有些惊魂不定的模样,有些疑惑。
宫紫商脑海里闪过杀死雾姬夫人的那个黑衣人脖颈后那个红色印记,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如雷,手足无措。
她看到撞上的人是桑梓意,结巴道:
宫紫商“啊...梓意,没...没事...”
宫紫商“金繁叫我呢……”
是夜,云为衫换了身衣衫,悄悄离开羽宫,朝着宫门密道的方向走去,所过之处,过往的一切历历在目,仿佛昨日重现。
她已经将她的全部念想留给了宫子羽。可她不得不选择离开。
他送她花绳,祈求着夫妻和顺、幸福美满。她送他刀柄,盼他无论如何都要好好活下去。
思绪尽数散在风里,云为衫离密道入口越来越近。这段路,她并不陌生,却走得十分慢。
密道入口就在眼前,云为衫踟蹰了片刻,便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云为衫按动墙上机关,石门打开,却见宫远徵微笑着从里面走了出来。
云为衫脸色苍白,不由得倒退几步 。她抬起头,不知何时,高墙上已经出现了数十个侍卫,她身后更多侍卫现身,将她围堵在密道里。
云为衫神色一变,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夜风吹拂,密道之外火光憧憧。
云为衫被绑住双手跪在地上。宫远徵一脸得意,眉角溢着杀气。宫尚角手持图纸,站在云为衫面前。
宫尚角“这是你绘制的宫门云图,没有错吧?”
宫尚角顿了一下,
宫尚角“上面有你的笔迹,否认也没用。”
宫尚角回想起白日里上官浅与他谈话的场景,他垂下眸子。
云为衫“这宫门云图确是我所画,但只是因为初入宫门,我不知方向,不辨东西,宫门地形复杂,为了方便进出随手记录而已。”
宫尚角冷笑。
宫尚角“随手记录?那这背后的字,你又要如何解释?”
他将图纸翻面,只见背后同样是云为衫的字迹,书写着:“宫门上下共四十七道岗哨,警戒日夜不断,辰时、申时、子时三岗轮转。宫门内有两条密道,一条密道通往后山,另一条密道可通旧尘山谷,无锋可部署精锐,由此潜入。”
他将图纸翻面,只见背后同样是云为衫的字迹,书写着:
宫尚角“宫门上下共四十七道岗哨,警戒日夜不断,辰时、申时、子时三岗轮转。宫门内有两条密道,一条密道通往后山,另一条密道可通旧尘山谷,无锋可部署精锐,由此潜入。”
宫尚角一字一句念完,长老们的目光都不再犹疑了。
宫尚角“确实是为了方便进出,只是方便无锋进出而已。”
云为衫低头,无话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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